“這是什么”
這樣說著,她順勢拿過那紅封,拆開看到里面的內容時,突然間從少年懷中掙脫開來,不可思議道。
“請帖”
“祁齋長要定親了”
顧寶珠來來回回看了三遍,抬頭瞧見宋延朝她輕輕點頭,這才勉強接受這樣的事實,半晌仿若靈魂歸位般自顧自道。
“也不算奇怪祁齋長畢竟打我們兩歲,如今已然科舉入仕,年紀輕輕便中了榜眼,臨安城中多少達官顯貴盯著他這潛力股呢,學業已成,自然該成家立業,而后才能在官場上治國平天下。”
“沒錯沒錯”
顧寶珠連連點頭,幾番尋找的理由消除這事帶給她的沖擊,就在宋延以為她已經接受這個事實時,女子有突然跌坐在少年懷中,語氣感慨和懊惱。
“可是話這樣說沒有錯,但總感覺他和我們一般,這么快便要定婚成親,一時半會還有些難以接受,就感覺,好像我們便已經長大,都得走好自己那條路,回不到從前那樣無憂無慮了。”
宋延并未忽略顧寶珠的悵然,視線落在她臉上,同時不忘抓緊她的手,告訴自己他一直在,無論這條路通往何方,他宋延,都會在顧寶珠身邊,陪著她。
少年的行動,很快讓顧寶珠感受到安慰,窩在他懷中輕輕點了點頭。
眼見她情緒肉眼可見的好轉,沒有之前那般沮喪,宋延捏了捏她的手,臉頰在女子烏緞如云的發上蹭了蹭,心中斟酌了番,終于宋延抬起頭握著女子的手緊了緊。
少年嘴唇動了動,終于喚了聲顧寶珠的名字。
“我有個事想和你說”
迎上女子不解的目光,宋延撩起眼皮正色道。
“我打算參加今年武舉”
話說道半路,宋延的語氣便堅定起來。
宋延說出這話,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祁遠的選擇帶給了他些思考,同時這些日子夢境中交錯的畫面也讓他覺得緊迫,方才顧寶珠進入馬車時,他便能察覺出情緒不對。
雖然他并不想要妄自菲薄,但是如今的自己,確實會有無力感,既然如此,宋延想著,倒不如早些提升先那個功名回來,那是實實在在的。
少年的認真讓顧寶珠眉峰微蹙,燕國武舉的常態,她不是沒有了解過,史上最小的武狀元,也至少和祁遠同歲,如今的宋延去參加武舉,未免少了兩年的沉淀。
“你放心,我不會那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如今的我雖然還有些經驗不足,但是楊副尉曾和我說,我這樣的年紀,參加的也不是沒有。”
宋延實在不想為了那所謂的最好的狀態,便浪費這二年,他想早些入伍,多適應軍中的環境,畢竟,對于軍伍中人來說,武狀元的名頭固然重要,但戰場上真刀真槍的磨煉,遠比紙上談兵之人要更加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