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傅斯年示意女子離開,隨后朝著沈嵐青咧嘴笑笑,神態間滿是活力。
“沈姑娘,按照規矩,縣試后得拜拜文昌帝君的,也好保佑你縣試大吉,如今不在書院,一切從簡,沈姑娘不要嫌棄。”
說著,傅斯年來到沈嵐青身側,將手中冒著青煙的香火遞給她,替她打開面向還古書院的側窗,眼含期待的看向沈嵐青,仿佛正在完成某種儀式般。
傅斯年的執著讓沈嵐青有些無奈,最后在少年催促聲中,懷著幾分對文昌君的尊重,手捧香火朝著側窗彎腰虔誠拜了三拜,也算沒有浪費傅斯年的心意。
女子烏黑青絲半敢,尾端還滲著水汽,沐浴后的肌膚紅潤白皙,眉宇間方才的那股郁色褪去,傅斯年打量了她番,見她完成祭拜,突然興奮帶沈嵐青回到之前的包廂中。
剛從房中出來,鼻端便飄來飯食的煙火氣。
“嵐青
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寶珠率先環著沈嵐青的胳膊,眼底含笑將她推坐到桌面上,桌子中央架著口銅鍋模樣有些新奇被分為兩格,里面的湯水沸騰冒著熱氣,有辛辣和番茄的香氣混雜傳入鼻端,旁邊各色碟子中擺放著食材。
沈嵐青愣了愣,詫異看向身旁傅斯年,便見少年笑著朝他點頭。
四人打了聲招呼后,便各自坐下,方形的桌子兩兩分坐,沈嵐青旁邊是傅斯年,對面是顧寶珠。
傅斯年便指揮者宋延往鍋里煮菜,便朝沈嵐青二人簡單介紹道。
“沈姑娘,郡主”
“這銅鍋你們或許沒見過,也算個新鮮吃法,是宋延父親的商隊經過川蜀那邊時,當地人時興的吃法。”
“這鍋叫做古董羹,因食材入水會發出咕咚聲,所以得出此名。”
沈嵐青和顧寶珠對視眼,眸底均透著新奇,沈嵐青心中只有一個年頭,乃就是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便是這個道理。
而顧寶珠心底,突然萌生出個念勛貴家女倒似乎沒有生在商賈家有趣,先是兩廣那邊的益母果,然后是川蜀的古董羹,當真有趣新奇的很。
紅油鍋底在火中炙烤出滋滋的香味,辛辣刺激著鼻端,伴著淡淡番茄的酸甜,香味逸散開來,沈嵐青深呼口氣,突然便覺得糾結繁瑣的往事在此刻,顯得那般沒有意義,仿佛那紅湯的煙火氣,可以治愈心底最深處的落寞。
“沈姑娘,你快嘗嘗看
傅斯年舉著公筷,從紅油鍋中舉出塊凝滑如脂的白豆腐,順著沈嵐青舉起的瓷碟放進去,秋高氣爽的輕快天氣,老豆腐上冒著熱氣,沈嵐青胃中饞蟲勾起。
她本便嗜辣,前些日子為了準備科考,已然清淡飲食月余,此時紅油裹著調料的香,在白豆腐上呲呲冒著熱氣,咬上口簡直不要太美妙。
見沈嵐青個吃的暢快,傅斯年卻對那辣椒頗為敬畏,只敢夾旁邊番茄鍋的肉片,但辣椒的紅色過分刺激,擔心沈嵐青將胃吃壞,他特意叫侍從端上溫好的牛乳,倒進沈嵐青身前的瓷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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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拖延癥晚期患者
我覺得我得好好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