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暉一口氣說完,觀察著傅斯年眼色,又斟酌叮囑了句。
“我瞧著那女子模樣,應該不是什
么善茬兒,你一會注意些。”
蔡暉覺得,他這話已經算委婉。
當初書院外那場景,蔡暉想想都得為傅斯年點根蠟。
單單那女子跪在哪里,口口聲聲說要找他傅斯年,便引得書院里多少男女書生停下來駐足觀望。
要知道當街有女子在還古書院堵門。
這情形蔡暉莫名就想到,自家二叔外頭將養的那位外室,端著伶俐潑辣就要來府上找個說法。
今個那女子竟直接來還古書院,當著書院同窗便直挺挺跪下,還口口聲聲找傅斯年。
無論事情原委究竟為何,終究是敗人名聲的事情。
且書院本事凝神靜氣之地,就算山長聽聞此事,怕也得覺得荒唐。
蔡暉想到書院門口的情形,根本不用那女子說什么,眾人腦海中已然自動補上出大戲
傅斯年聞言腳步一頓,竟然有女子尋他尋到還古書院,這是什么事
懵逼下的他下意識停在原地,傅斯年沒再任由蔡暉拉著他上前,此刻他只想要搞清楚狀況。
反觀蔡暉,見離書院門口就剩下那幾步路的距離,倒也不甚著急。
他直接拉著傅斯年行到拐角處,簡單觀察門口的狀況。
書院門口,圍籠的書生越來越多。
青黛膝蓋硌著磚面,任由身旁議論八卦的聲音入耳。
人群遮掩下,青黛眼角余光,不著痕跡瞥到其中身著華服的男子身上。
像是瞧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青黛跪地的身子反射性哆嗦,全身仿佛還留著無法淡去的疼痛。
陰翳男子的出現仿佛警告,也仿佛暗示。
青黛慌忙斂神,盯著眼前巨大石碑,眼角便露出顆顆分明滾落的淚珠。
這副情楚楚,委屈可憐的姿態被她拿捏的死死。b
“奴家今日來這兒,打擾了各位秀才舉人,是奴家的不對”
青黛楚楚聲音響起,開口便喚各位圍觀的書生們秀才舉人,十成十帶給他們高帽。
她這期期艾艾的模樣,儼然表現出對讀書人要多敬重有多敬重的模樣,倒是滿足了番圍觀書生們心中隱秘的優越感。
女子說著,擦了擦頰邊滾下的熱淚,眼含懇切道。
“但奴家實在沒有法子,來這還古書院叨擾大家,只為尋傅斯年,還請各位見諒”
青黛一句沒有法子,就將自己塑造成弱勢方。
周圍人聞言臉上神情各異,有人眼含不屑,心中冷哼,只當這是那個不安分守己,上門打秋風的外室;也有人面露惋惜,心中不忍,只當這是哪家姑娘,被傅斯年渣后被逼無奈上門尋個說法。
恰巧此時,人群中某個書生打扮的少年面露不忍,朝著不愿多說的青黛詢問道。
“這位姑娘,敢問你尋傅斯年,究竟是為了什么”
書生這話卻讓青黛咬唇搖頭,她面上是苦苦掙扎不愿多說的模樣,卻又將那股委屈勁兒表現的淋漓盡致,讓周圍人看著陣陣唏噓。
那少年書生見此倒仍舊不死心,索性換了個法子詢問,挑動周圍人的情緒。
“哼姑娘何必要為那樣的人開脫否認”
“你不用多說,我們書院的人也長了眼睛。”
“小生只問,這傅斯年是否辜負了姑娘,所以你這才找上我還古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