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
“你發什么瘋”
“我找誰,那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說著她用力掙脫開宋延束縛,然后起身擋在洛一身前。
顧寶珠神態堅定看向宋延,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然而,顧寶珠這般不顧自己性命,護著個野男人的模樣。
宋延看的只覺心寒和失望,他面色愈發冷凝起來,眼若寒星仿佛淬著層冰。
“顧寶珠”
“你個沒良心的”
他為她做了那么多事
定定看了顧寶珠半晌,宋延唇角嘲諷和譏弄之意更濃,眼底含著澀意。
也不知是嘲諷他宋延自己,還是面前這郎情妾意的二人。
半晌兒,宋延收回目光,認命般點點頭。
手中的長劍劃破虛空,仿若突然間失去氣力。
劍柄砸在瓷磚地瓦上,劍尖劃破磚縫,劃出道刺耳心驚的嗡鳴聲,無端讓人心悸。
擦的明晃晃的青磚白瓷瓦,與劍尖鋒芒交相輝映,折射道宋延臉上,仿佛將他整張臉劈成兩半。
眸光襯著劍芒,晦暗不明。
宋延右臂垂落,余光中,顧寶珠擋在男子面前,兩人翻飛的衣裙交疊,自行組成個世界。
少年鼻腔中,悶悶溢出聲冷笑。
人家兩個郎情妾意,他身為局外人,能說什么
眼皮半垂,宋延未曾再看兩人一眼。
少年拂袖轉身,攜著滿身寒冰,果斷離去。
宋延離開的背影,莫名便顯出幾分寂寥的蕭瑟。
顧寶珠瞳孔縮了縮,唇角翕動,想要開口喚他,卻最終無力垂下。
兩人這邊不歡而散,倒是廳堂眾人把酒言歡,縱情依舊。
唯有剛開始宋延破門聲響起時,眾人詫異瞧了眼。
轉瞬間,臺上花娘吳儂軟語的聲音響起,注意力又轉移到杯中酒來。
他們只當包廂中的哪位客人玩的歡快,未曾顧忌驚擾了脆弱的床榻。
桌上吃酒的眾人,彼此交換個眼神,隨后便嘿嘿一笑。
倒唯有傅斯年這桌,難得寡淡清凈些。
楊武和幾個相識的官爺碰了杯酒,回來后便擋不住酒困,窩在躺椅上悶頭睡了過去。
唯有傅斯年,整個人窩在躺椅上正垂著頭,周圍的動靜搞的他心神不寧。
四周恩客和花娘間的互動,讓頷首侯在旁的青黛染上紅霞。
女子余光偷瞄瞄瞧了傅斯年眼,見他整個人蒙在頭頂吊燈的陰影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卻似乎唯獨沒有,喚她上前伺候的意思。
周圍同行的姐妹中,仿佛只有自己備受冷落,青黛覺得有些難捱。
目光看了眼桌上的酒杯,青黛再次不著痕跡瞥了眼傅斯年。
突然間,青黛目光微頓,瞧見傅斯年脖頸泛著點紅,面上偶爾拂過尷尬的窘迫。
花娘眨了眨眼,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唇角微不可察翹了翹,素手覆上酒杯,不僵硬如先前般杵在原地。
青黛挪著步子,主動朝著傅斯年雙腿旁靠近些。
然而卻此時,傅斯年突然睜開眼睛,猝不及防下青黛被嚇的微哆嗦。
傅斯年仿佛沒有發現異樣,直接起身扭頭,朝著灰頭土臉回來的宋延招呼道。
“怎么才回來”
“事情辦完了”
這話說完,傅斯年便瞧見宋延黑如鍋鐵的面色。
傅斯年挑挑眉,瞧出了宋延不痛快,安撫的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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