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貌美的仙子,忽然笑得前仰后合、泣淚橫流。
我愣在那里,也不明白這一句話,怎地就這般好笑了
我茫然無措之際,他的笑聲終于漸漸斂住。
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一個無情無愛,冷心冷肺的怪胎,也被愛情所困”
怪胎
是說我嗎
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我有些氣惱
對于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尤其還是知道母親為了生下他有多么艱辛。
我氣得沖過去
那時候的我,其實早已知道隱忍自己的真實情緒。
無喜無悲的像個木頭人,無論旁人怎樣對待,都激不出我心中的半分漣漪。
也不知道是在小女孩那個世界呆的太久了,還是因為怪胎兩個字刺痛了我,又或者是我對母親終于有了一絲感情。
總之,那時的我,是在沒有發病的時候,第一次情緒失控。
我一頭朝著那仙子一般美貌的人撞去。
誰知,卻撲了個空。
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只剩下漫天的桃花瓣,洋洋灑灑地落下來。
很香,也很美。
我沐浴在芬芳之下,一時之間竟忘記自己方才為何而氣。
也忘記自己為何會身處于這個地方。
我的手中,多了一把折扇。
折扇的正反面,都是畫著桃樹。
等折扇打開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陷入了久久的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我已經回到了那個陰暗的冷宮之中。
黑漆漆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那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照顧自己,偶爾會有大夏皇宮的宮女和太監前來,但是她們對待我,便像對待狗一樣。
我在黑暗中蘇醒,摸索著尋找蠟燭,忽然就出現一個黑衣人。
他萬分欣喜,說著要去稟告門主。
門主是什么,我不知道。
只是第一次有人因為我的蘇醒開心,我有些困惑。
拿著手中的折扇,我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事情。
可究竟是什么,我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之后我便不是一個人了,這個黑衣人一直陪著我,也會關心我,對待我就像侍從對待主人一般。
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永夜。
永夜說他是門主派來保護我的。
我想知道門主是誰,永夜又從來不肯多說,只是告訴我,很快就能離開了。
自那之后,我發現自己再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人欺凌的傻小子。
我隨手的一擊,連永夜都不是對手。
更神奇的是,我這把神奇的折扇,似乎有魔力。
而我想去什么地方,只要不是太過遙遠的地方,心念一起,便可以隨時到達。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在旁人眼里,還是那個一陣風就能吹到的病秧子,還是隨時隨地都要一命嗚呼的活死人。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不一樣了,我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從何而來,我的記憶很模糊,只記得是一個絕美的仙子,在耳邊告訴我,要殺了大夏國的狗皇帝。
要做這青玄大陸上,唯一的霸主。
再長大一點,我便遇到了七公主,之后就有了送她去和親的一系列事情。
當我到達邊遼后,看到那個女孩,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