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氣得在大白風箏上拍了幾下,小奶音惡狠狠地道“重色輕友娘親,皇兒以后都不要娶妻,雌性生物太麻煩了”
云初暖愣了一下,笑瞇瞇地道“唔,若是哆啦看上雄性,娘親也接受。你高興就好。”
哆啦“”
在他小小的認知里,雌性生物和雄性生物結合才是正確的。
怎么就雄性和雄性
算了,想不通。
哆啦撓了撓頭,將手中的紙鳶放到娘親手中,“娘,飛起來,飛起來”
“一邊玩去,你娘還要陪你老子。”
耶律烈拿起大白紙鳶,丟到一旁,拽著媳婦兒的手便走遠了。
哆啦委屈巴巴,試了好幾次,紙鳶都飛不起來。
“小寶貝,還記不記得奶奶了”
就在云初暖和耶律烈走到遠處,放起風箏的時候。
哆啦身邊忽然出現一個臉蛋圓乎乎的婦人。
哆啦歪著頭,只覺得這錦衣華服的婦人有些眼熟,看起來極為親切。
他想了想,忽然道“戚奶奶”
圓臉的婦人眼泛淚花,“哆啦真棒,竟然還記得奶奶呢你娘呢怎么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哆啦指著不遠處與父親正在放風箏的娘親,不滿地道“重色輕兒被爹爹拐跑了哼
戚奶奶不是在南祺怎地會來邊遼是來看我的嗎”
面對文武百官的時候,小哆啦那副帝王派頭,十足地威武。
但如今出了王宮,他巴不得丟掉那個身份。
尤其還是遇到這個對他極好的奶奶。
“夫君等一下不是有人在暗中守著嗎怎么會放陌生人進來”
因為有暗衛跟著,所以云初暖并不擔心兒子。
正專心放紙鳶呢,回頭瞥了兒子一眼,竟然在與一個面生的婦人說話。
耶律烈也停了下來,卻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是一臉欣喜。
他將手中的軸線剪斷,雄鷹一般的紙鳶瞬間便飛向了更遠的長空。
云初暖驚呼一聲,“你怎么把它放了才剛飛起來”
“讓它自由吧。”
耶律烈望著那影子越來越小的紙鳶,唇角帶笑。
收回視線的時候,他拉起小媳婦兒的手,“為夫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南祺離邊遼太遠了,若是不想遭罪,路上最少也需要兩個多月。
耶律烈怎么敢讓戚夫人受半點苦
特意讓般萊騎著疾風前去迎接,一路上好吃好喝照顧的無比周全。
此時遠遠見到那婦人依舊是錦衣華服,面容也并不憔悴,終于放心了。
他拉著小媳婦兒的手,緩緩走過來。
戚夫人也瞧見了遠遠走來的少女,她眼中壓根瞧不見牽著她的高大男人。
滿心滿眼全都是那容貌俏麗的小姑娘。
雖然模樣不同了,可是她竟然能與記憶中女兒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霎時間,戚夫人眼淚便決了堤。
她頓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很想飛撲過去,可她不敢,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母女之間,似乎不用多言,便有心靈感應。
云初暖走近了,在看到那婦人的時候,也是忽然腳步頓住。
一雙漆黑的鳳眸瞪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想都不敢想。
“夫君夫君那個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