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更加確定,這把扇子就是之前那把。
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她還是將折扇接了過來。
云初暖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也不可以被他任何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原本就是他破壞了她的幸福,這樣一個瘋子,她怎么能被如此觸動
如果是這折扇有問題,他背后那人一定是又繃不住了。
拿到這把折扇,太師父很快就能鎖定幕后的人
接過扇子,也就用去了兩秒鐘的時間,榻上的男人重重咳了幾聲后,噴出一口混著黑色的血污,直接昏死了過去。
“主子”
大夏國攝政王剛到將軍府,便不省人事。
很快便驚動邊遼王,一如上一世那般,他親自趕到將軍府,就差沒把太醫院也搬了過來。
耶律烈被邊遼王訓斥著,云初暖在一旁默不作聲。
手里緊緊捏著那把折扇,她的心情在這一刻無比復雜。
若是,她直接喂他服下那顆藥丸,他是不是也會笑著吃下去
這一切,究竟是誰錯了呢
就在這時,云初暖瞥見重重人影后面,身形高挑的少女。
她面色帶著幾分凝重,不用開口,云初暖便已經猜測到,太師父一定揪出了嬴策身后的人。
趁著邊遼王去看嬴策的時候,云初暖用小拇指勾了勾身邊的蠻子將軍。
耶律烈看過來的時候,她努了努下巴。
耶律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便瞧見門外的太師父。
“去吧。”他悄聲說著。
“大王若是問起,便說我去如廁了。”
邊遼王還在這里,太師父一定是有急事,才會找來。云初暖與蠻子將軍交待之后,嬌小的身形躲過層層人影,便出了客房。
沈若隨確定周圍沒有嬴策的人,將她拉到一旁,連房間都沒回,便一臉嚴肅地道“果真是它我竟是沒想到,被一棵桃樹妖算計了這么久”
這個結果,云初暖一點都不意外,“它察覺到你懷疑它了嗎”
沈若隨剛要開口,卻發現了小公主手中的折扇。
怒容變成了錯愕、驚訝,不可置信,“你趁他昏迷,搶來的”
云初暖拿起折扇瞧了瞧,此時是合上的,她也沒敢打開,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蹊蹺。
嘆了一口氣道“他給我的,我拿到后,他便開始咳,之后就昏迷了。”
“難怪了我就說它怎么如此愚蠢,都已經露出馬腳了,竟然還那么沉不住氣。”
至此,云初暖已經徹底不再懷疑扇子的真假。
沈若隨的目光從扇子,移到小公主臉上,頗為感嘆地道“他對你,也算是用情至深了。”
云初暖眸中閃過一絲復雜,語氣卻十分堅定,“那是他的事,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不止一次,憑什么因為他的喜歡,我就要犧牲自己的幸福
更何況,他是個瘋子不顧一切的瘋子
但凡他有一點人性,我也不會這么討厭他
只是我始終搞不懂,他為何就忽然非我不可在你給我看過的記憶中,我們似乎都沒有什么交集。
怎么就會突然愛上”
對此,沈若隨也只能無奈聳肩,“無解,從我知道的訊息中,他就是非你不可。
小暖兒,行動吧。
趁他昏迷之際,是最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