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山賊就是他自己啊還好意思問是何人真以為她眼瞎,看不見是誰
不過面上,云初暖卻是嘆息著,“何人不知,不過那賀大人實在該死”
她將這一路上送親使者怎樣虐待小公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嬴策。
順便還感嘆了一下貼身大宮女的遭遇。
把一個剛剛穿越而來,想努力扮演好原主的無助少女,表演的恰到好處。
嬴策心中本來還有一絲疑慮,如此一來,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這女孩,就是他的小七啊。
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問題,那藥丸并沒有起作用
“小七是如何逃脫的”這也是嬴策最關心的。
他始終搞不明白,明明就那么轉瞬間的功夫,她怎么就消失不見了
起初嬴策還以為云初暖依舊保留著上一世的記憶,在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那一晚,她便是在他眼前消失的。
可是現在見到她,白皙小手上原本那個無比醒目的血紅色戒指,并沒有。
再加上她此時的那惴惴不安,努力想裝出一副她就是大夏七公主的模樣,讓嬴策更加狐疑。
“當然是躲起來啊皇叔你不知道,姓賀那個該死的狗東西想要侵犯本公主慌亂之際我從頭上拔下發簪,直接刺入他的脖子里,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害怕他還活著,會找我報仇,直接從轎窗翻了出去,不遠處還有其他人,我跑又跑不掉,只能藏在馬車下面。
之后就遇到山賊了,他們好殘忍,將人全都殺了尸體還莫名消失了
我就在馬車下面,一直到身子凍僵,才敢出來,幸好遇到了耶律將軍,不然皇叔此刻就見不到我了。”
除了在馬車之內就認出嬴策那個瘋批,云初暖將那日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嬴策。
所謂的真真假假最難以分辨。
嬴策果然被唬住了。
他微蹙著眉頭,回想一下那天的經過,很是不解她怎么會藏在馬車下面,明明永夜都已經看過的。
當然,這話總不能直接問。
嬴策只覺得遺憾,是他太過急切了,又是沒有掌握好分寸。
雖然那人沒有死在他的刀下,卻還是驚到了她。
這一次他真的努力在趕過去了,并沒有像從前那般,在不遠處慢慢地看著她受折磨。雖然心里清楚,那個被欺負的小七,身體住著的魂魄并不是他想要尋的小七,如果他能早一點到,也不會讓她這個身子遭罪。
永遠都是遲一步。
永遠。
無論重來幾次,都是這么陰差陽錯地與她失之交臂。
那雙溫柔似水的桃花眸中,滿是復雜之色。
心疼又遺憾。
“是皇叔不好自你走后,我便后悔了,可惜兩國盟約已經簽訂,我只能親自前來。
小七,倘若你不愿意,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小公主倒吸一口氣,似乎不敢相信他在說什么。
“真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里面一閃一閃,滿是期翼。
這一刻,嬴策足足等了五世
他夢里都想著,倘若他要帶走小七,小七不再是一臉抗拒,而是將手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