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
氣死老子了
此時的耶律烈只知道小公主從另外一個時空來的,卻不知道,另外一個時空的她,依然是從更遙遠的現代時空穿越而來。
那張本就不白的臉,更黑了。
他以保護者的姿態,來到小公主身邊,大手順勢攬住她纖細的柳腰。
細到他一只手就能掐過來,只是簡單的觸碰,哪怕是在這種時候,都能讓他想入非非,心猿意馬
耶律烈深吸一口氣,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沒出息就沒見過你這么沒出息的
云初暖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了,嬌軟的身子跌入男人的懷抱里,呼吸之間全都是他充滿荷爾蒙的味道。
她的臉,更紅了。
不同于剛剛努力憋氣,讓臉部變紅,這一次是真紅,紅得仿若傍晚天空中的紅霞,讓那張絕美的小臉,嬌艷欲滴。
“別鬧”
她壓低聲音警告著,眼中也適時地透露出一絲畏懼。
一旁,嬴策全都看在眼里。
小七對待那蠻子的態度,也不一樣了。
以往每次都是沉迷的,傾慕的,那種愛意藏都藏不住,可此時她卻是手足無措。
“耶律將軍。”
嬴策開口,吸引了耶律烈的注意。
在他抬起頭看過去的時候,云初暖輕輕挪著腳步,試圖離蠻子將軍遠一點。
“王爺這么晚來訪,怕是想留宿將軍府”
耶律烈當然發現小公主有逃跑的想法,大手微微一用力,她嬌軟的身子,整個貼上他火熱的身軀。
嬴策的笑容淡了一些,“耶律將軍既然如此歡迎本王,那么,盛情難卻。永夜。”
他目不轉睛地與耶律烈對視,口中卻喚著隨從。
永夜上前一步,“屬下在。”
“通知邊遼王,本王今夜唔,這幾日便留在將軍府了。耶律將軍盛情歡迎,本王怎可拂了他的面子”
耶律烈眼睛都瞪大了,“你咋這么不要臉老子啥時候歡迎你留宿將軍府了老子就是想問問你為何這樣晚登門,還不通知老子直接見我夫人,這不合規矩
你們中原人不是最講究禮儀出嫁的女子連父親都不能單獨相見,你一個沒有血緣的叔叔,不合適”
耶律烈從來沒發現自己是這么能言善辯的。
他嘴笨,一向最做不來的就是說一些場面話,哪怕在朝堂之上,都是有什么說什么,得罪了不少官員。
為了他的小媳婦兒,竟然這么能說會道了
耶律烈在心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狗男人留下來,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原本小媳婦兒就對他余情未了,可別在府中住了幾日,再把她拐跑了
嬴策莞爾一笑,“耶律將軍還真是了解中原,只是你應該不知本王與小七的關系,可比親叔侄走得還要近。”
他說著,視線便落在小公主身上。
“到了邊遼,還要遵守中原的規矩,耶律將軍對自己的民族如此沒有信心嗎”
這話,擺明了就是在說耶律烈因為嬴策是大夏的攝政王,故意在他面前討好。
耶律烈剛剛還覺得自己能言善辯,此時竟是找不出反駁的話。
一急眼,又忍不住罵娘“放你娘的屁老子是尊重我媳婦兒,啥時候對我邊遼沒信心了你也不過就是個攝政王罷了,裝什么大尾巴狼
那日在王宮中裝的挺好啊,老子都被你這張臉給騙了
如今不請自來,還敢說與我媳婦兒走的近你他娘地活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