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被他的大胡子刺痛了,嬌軟白嫩的下半張小臉,泛點紅暈。
“等我回來。”
耶律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也沒再多說什么,便隨著那前來傳喚的太監離開了。
等他走后,云初暖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榻上。
這色胚今晚應該不會強迫她吧
不
不止是今晚,在她心里沒有真正接受他之前,她真的沒有辦法
并非是她矯情,云初暖只是太惦記自己那個世界了。
雖然她心里明白,這個世界的耶律烈也是她的夫君,如果好好相處,應該會和前世的軌跡一樣。
但只要想到自己的那個世界,或許沒有毀滅,或許夫君還在苦苦守候著她,云初暖便無法接受這個世界的他。
“夫君哆啦”
她手握那顆藥丸,迫不及待地給太師父寫了一封信。
信中的內容不多,只有十七個字,我已知輪回一事,還請太師父來府中一敘。
到了晚上,耶律烈才從王宮中回來。
一見到他,云初暖便迎了上去,“怎么樣,是不是那個瘋子”
等她來到男人身前,才發現他的大胡子不知何時已經刮掉了,露出一張英武挺俊的面龐。
他的眼窩很深,瞳仁是帶著一絲絲綠的琥珀色,眼神十分銳利。
就這么與她的視線對上,目光仿佛是黑夜中一只正在覓食的鷹,盛氣逼人中帶著審視。
這張臉,才是她印象中夫君的臉。
除了皮膚有些皴裂,這樣的他在云初暖看來,才是最令她安心的。
只是,夫君看她的眼神中,從來不會帶著懷疑。
“如何了”
她心中,在看到這張臉涌起的熱情,瞬間就冷卻下去。
“我猜的沒錯吧是大夏國的那位攝政王”
耶律烈微微頷首,“只是”
“只是他與我所說的瘋子,完全不一樣是吧”
耶律烈再次頷首,“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他也沒打算要將你帶走”
云初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瘋子詭計多端,若是沒見過他發瘋的模樣,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他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都發生了什么,你同我說說。”
云初暖也無心再去責怪他眼中的審視,她現在只要能見到太師父,無論跟不跟嬴策走,都不重要了。
耶律烈也沒有說謊,這一次嬴策表現的特別正常。
邊遼王傳喚耶律烈進宮,也只是人家關心小公主的生命安危,畢竟送親的隊伍全軍覆沒了。
作為小公主的皇叔,他擔憂也是正常的。
不過大夏與邊遼的距離那樣遠,耶律烈聽了云初暖的話,早就對嬴策有防備,并不是很相信他。
詢問他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從大夏趕到邊遼的。
嬴策給出的答案也很完美,他說從小公主離開大夏后,他便不放心,一路追隨著趕到了邊遼。
在途徑王城的那片森林中,正巧遇到了小公主的轎攆,便以為她出了事情,所以直接入宮面見大王,唯一想確定的就是,大夏國的七公主究竟有沒有安全被送到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