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耶律烈搞不懂。
既然大夏那位攝政王是這小公主的心上人,那男人似乎也反悔,想要將她從將軍府帶走。
她直接隨著他離開不就好了為何還苦苦哀求他,不要將她送走
那信中她像個傻子一樣,再三對她心愛的男人保證,絕對不會讓野蠻人碰她。
倘若失了身,她寧愿就此死去。
耶律烈只覺得可笑。
笑她如此蠢笨。
一個能將她不遠萬里送到邊遼來和親的男人,她竟然將他視為神明一般。
雖然不想承認邊遼窮山僻壤,但是比起物產豐富的大夏國,邊遼的資源是真的很匱乏。
她作為青玄大陸第一強國的公主,被心上人欽點成為和親的人選,是別有目的的吧
畢竟她的容貌實在美麗,任何人看來,她想要迷惑一個男人,都太容易了。
可此時,她竟然和他說不是她的東西
真把他當成頭腦簡單的野蠻人了,是吧
耶律烈的目光由憤怒變為冰冷,他很想反問這話你自己相不相信
然而這念頭一起。
腦海中有個聲音,忽然響起相信她耶律烈你要相信她
耶律烈頓住,“誰”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云初暖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嬴策那個瘋批來了。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倘若他不相信她,那便去執行計劃。
真正到來的這一刻,云初暖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躲藏,以及那猶如受了驚的小鹿一般驚恐的眼神,都說明了她此時此刻是真的真的很害怕
耶律烈在營中經常審訊犯人,無論敵方,還是己方的叛軍。
一個人在下意識做出的反應,就是最真實的。
除非她演技高明,能在突發事件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表現
她在害怕什么呢
是他這個野蠻人
還是她昨兒個一直央求自己,不想跟他離開的那位大夏攝政王
無論哪一種可能,耶律烈心里都不是滋味。
他,竟然在心疼她
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忽然變成,“公主這是否定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大夏國七公主愛慕攝政王,是你們中原人盡皆知的事情,本將軍只要稍作調查,便”
“別說了。”
耶律烈正觀察著小公主臉上的細微表情,卻見到她忽然流著淚,打斷他,“你不就想說,不信我也對,這才是我們的第二次相見,你怎么會相信一個中原人呢
將我送走吧,等那瘋子大夏國攝政王一來,你便將我送給他好了。”
多余的話,云初暖已經不想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