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云初暖忍不住了,開口就想反駁他。
可張了張嘴,她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只覺得整個人都在黑暗中旋轉起來。
她生怕不小心便將那顆黑色藥丸服下,連忙將它吐出,緊攥在手心里。
久久的黑暗過后,云初暖有一種從高空中墜落的失重感。
還沒睜開眼睛,耳邊便傳來男人罵罵咧咧、不堪入耳的聲音,“你個裝他娘的什么清高公主府內面首無數,老子就算強行將你占有,那邊遼的蠻子也不會發現
哈哈哈哈這一身冰肌玉骨,可惜了,倒不如先便宜了老子”
這熟悉的對白
云初暖猛地睜開眼,就瞧見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正是她穿越后,第一個見到的人,那位喂了疾風的賀大人
這是怎么回事
云初暖驚愕不已,直勾勾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撕拉
忽然一聲布帛被撕扯的聲音響起,云初暖直覺的涼意自身體上傳來。
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褪去,只剩下一片薄薄的紅肚兜
她顧不上想太多,熟練地拔掉頭上的發簪,再沒有半分膽怯,狠狠地直接插入男人的脖頸處。
不偏不倚,剛好是大動脈的位置。
熱血噴在云初暖的臉上,她眼前被一片猩紅模糊。
那男人都來不及說什么,呃了一聲,便重重地砸在馬車里。
聽到外面的對話聲,云初暖悄悄掀起轎簾看了一眼。
那白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映入她的眼簾。
他滿頭的青絲,不知為何變為白發,與身上的白衣融為一體,顯得越發清冷。
如同九天下凡的仙人。
云初暖卻只覺得恐怖
永夜在與人交談,他卻手握折扇,越行越近。
云初暖還搞不懂發生了何事,但想到黑暗中他所說的最后一次,心里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能被他抓走
絕對不能
云初暖迅速從另外一邊的轎窗鉆出去,連滾帶爬地藏在了馬車下。
怕被發現,她抓著木板,嬌小的身子緊貼轎攆底部的金絲楠木。
屏住呼吸,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腳步聲,越走越近,云初暖聽到有人掀開簾子,邁入馬車之中。
“嗯”
狐疑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他似乎在翻找什么東西,從一開始的平和,動作越發急躁。
很快,他又從馬車上走下來。
云初暖緊緊貼著木板,余光瞥見白色的衣擺從她眼前閃過。
他沿著附近繞了一圈,腳步忽然就頓在原地。
云初暖不敢看了,身子在木板上越貼越近,就恨不得與板子融為一體。
“咳咳”
男人的輕咳聲傳來,原本還在交談中的永夜,下意識看了一眼,便發現白衣男子唇角的一抹猩紅,尤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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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小機靈鬼知道發生了神馬quot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