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帝登基,她親眼看到走路還不穩的小哆啦,坐在那象征著王權的狼位上。
孩子還小,盡管再怎么懂事,坐一會兒就不耐煩了。
又想著他小小年紀,便要應對朝中那些各懷心思的文武百官。
回到凝香殿她便開始反思,這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一個小小的孩子,他們夫妻二人去外面逍遙快活,這也太對不起兒子了。
但很快,這種擔憂便被餓狼一般的熱情吞沒。
從兩個月前,夫君便很少回將軍府,別說做那種事情,連和他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好不容易塵埃落地,夫妻二人一碰面,干柴遇烈火。
折騰了一個晚上,才睡下。
剛睡著,云初暖便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再也無法安睡。
“不行,我得去看看哆啦。”云初暖拽起中衣披在身上,“夫君你先睡著,我從納戒空間去,不驚動任何”
“娘娘”
她正說著,忽然聽到外面孩子的哭聲。
兩人對視一眼,耶律烈也匆匆將抓起衣裳。
“公主,小少爺呸大王大王哭著鬧著不睡覺,一會兒要找祖母,一會要找娘親,奴婢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寢殿外,響起巧兒的聲音。
也就是巧兒無拘無束的性子,才敢大半夜帶著新王來凝香殿。
否則小哆啦就算再怎么哭,宮人們又有哪個敢來打擾威武大將軍
殿門打開,云初暖連忙從巧兒手中接過奶娃娃。
小哆啦一見到娘親,便委屈地趴在她的懷里抽噎。
“巧兒,你去偏殿休息吧。”
吩咐了一聲,殿門便被宮人關上。
巧兒徘徊在殿外,一頭霧水。
那日仙女從天而降的奇景,巧兒沒看到,也只是聽旁人說起的。
她到現在還覺得哆啦是公主那位大夏姐姐的孩子。
莫名其妙就成了將軍與公主的兒子,又莫名其妙地登基稱王。
巧兒也成了尚宮司的掌事女官
她還是不懂,小大王哭哭啼啼的要找娘親,怎么公主一抱,他就不哭了呢
寢殿內,云初暖抱著懷中的小奶娃,不住安撫。
聽著孩子委屈的抽噎聲,她心里越發自責。
等奶娃娃的情緒終于平穩下來,云初暖將兒子放到榻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臉蛋,“哆啦是不是不喜歡做大王呀”
他們夫妻兩個理所當然地將燙手山芋甩給了兒子,卻從來沒問一句兒子是否愿意。
都把他當成了八個月大的奶娃娃,實際上哆啦的心智,早已遠遠超過他這個年紀。
應該詢問一下的,他若是不喜歡
云初暖瞥了耶律烈一眼。
這一眼,讓耶律烈毛骨悚然。
“登基稱王,豈能兒戲他便是不喜”
“窩稀飯誰說窩、窩不稀飯,臭爹爹”
耶律烈話還沒說完,便被怒沖沖的小奶音打斷
------題外話------
小大王牛氣哄哄,窩稀飯的很
這福氣給窩,窩要
某將軍坑娃小能手一個坑接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