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萊面向耶律烈,沉聲道“將軍,那詰則此人已不可信任,有一晚俺發現他行蹤詭異,跟了他一段,發現這小子竟然回府換了一身夜行衣,去了王宮他這明擺著就是背叛了將軍”
那詰則“”
說他傻,還真是不尖。
都覺得他是叛徒了,還在這里與將軍商量大王要甕中捉鱉的事兒。
這也就算了,人家都是在背后匿名檢舉,他這可倒好,他人還在這呢,就直接和將軍說自己是叛徒
那詰則扶額,無力吐槽。
他看向將軍,只見他面色凝重,瞧著自己的眼神,似有懷疑。
那詰則只能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連忙跪在地上,“將軍屬下的確是幾次夜闖王宮,但屬下也只是盡忠職守,大王吩咐的事情,不敢不從,絕對不是背叛將軍。”
那詰則依然是王宮禁衛軍的領衛,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知道。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耶律烈始終一言不發。
所有人也都神經緊繃,低著頭不敢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耶律烈這才將眾人屏退。
滿頭大汗的那詰則也要走,卻被他單獨留了下來。
般萊神色復雜。
這件事他知道許久了,始終不愿意相信兄弟是那種小人,方才腦袋一熱,就全都說了。
也不知道將軍會是什么想法
不過他也不后悔,萬一這就是個叛徒,早日讓將軍知道鏟除后患
般萊最后看了那詰則一眼,轉身離去。
等武堂的內室中,只能兩人之時,那詰則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擦干臉上的汗水,“將軍,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大王那邊也不是很信任俺”
耶律烈卻是不慌不忙地吹了吹茶盞中漂浮著的葉片,“過了今日,便會完全信任。”
那詰則一頓,“將軍是故意的”
他原以為將軍將副將們召集在一起,是有要是商議,結果被般萊那個蠢東西搞了破壞。
你說他在眾人面前揭發了他,將軍這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可聽這意思,竟是另有打算
“營中,有內鬼。就在方才的五人當中。”
放在內室中一共七人,五人也就是除了般萊了。
耶律烈飲了一口茶,那琉璃般的瞳仁,便如盞中的茶水一般,徐徐升起一團霧氣,讓人看不懂、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對那詰則招了招手。
那詰則連忙上前。
只聽到一陣耳語后,那詰則瞪著一雙眼睛,從震驚到興奮,“今夜,屬下便行動將軍擎好吧”
此時的云初暖,剛從納戒空間出來。
兩個月前,母親便帶著哆啦離開,一日剛剛抵達。
云初暖心里惦記,便找了個夫君絕對不會一時回來的時間,從納戒空間直接進入婆母曾留給她的地址。
也沒有過多停留,確認了她們都安好,便連忙返了回來。
在空間里時間是靜止的,出了空間回歸現實,時間依然會流逝。
這一去一回,雖然沒有過多停留,也過去了一個時辰。
云初暖剛一回來,便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