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聽話,阿哥不讓她去主院兒,她便不再去了。
但是心里的擔憂,又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巧兒既然這樣問,就代表夫君沒有將寶寶的事情告訴她。
云初暖正在猶豫,該怎么將寶寶的事情告訴巧兒,便又聽她道“公主,俺還聽說您在大夏的姐姐,從和親的路上逃到邊遼了是嗎好像還帶著孩子那孩子是誰的啊那她逃到咱們府上,會不會被發現”
云初暖“”
一顆小腦袋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大夏的姐姐
孩子
啊這
“你聽誰說的”
巧兒臉上還掛著淚珠呢,提起這件事,卻一副十分八卦的模樣,“人人都這么傳啊,說是聽到主院兒有小孩兒的聲音,還見到了和公主差不多美麗的女子”
很好。
她不用解釋了。
如果她沒猜錯,那個他們口中的美麗女子,是太師父吧
這話是夫君讓人傳出去的
至少他是沒有制止這個謠言的,否則巧兒絕對不敢八卦到她面前。
只不過太師父有點慘啊。
單身狗一只便被按上了逃婚,未婚生子的惡名
云初暖覺得,有必要和太師父說一聲的。
她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沈若隨早就知道了。
剛開始被氣得不輕,但后來想一想,孩子和她都是忽然出現的。
甚至她從嬴策那里將孩子搶回來,第一次登門將軍府的時候,也是有人看到的。
就算解釋,她也是百口莫辯的。
再加上小暖兒如今的情況,她也是有一半責任在身上。
一路上,巧兒是又哭又笑又八卦,云初暖對她很是無奈。
不過這小丫頭,也是真真兒地打心眼兒里對她好,無論哪一世。
她便是將這丫頭將成親妹子寵著,也不覺得過分。
回到房間,云初暖便拿著速干毛巾擦頭發。
這都是從納戒空間取出來的好寶貝,她也一直沒有發現,畢竟那小屋去的次數非常少,基本上每次去了,也都是取靈泉水,或者從里面拿出瓜果來吃。
空間里的瓜果,要比地里種出來的更香甜。
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想著白日里和太師父商量的事情,云初暖一時有些出神。
沒注意到房門被緩緩推開,又輕輕合上。
更沒有注意到褻衣的領口有些松散,呈半透明的狀態,若隱若現地落在男人的眼中。
耶律烈本來見到小媳婦兒發呆,想皮一下。
這人沒嚇到,他自己反而倒吸了一口氣。
忽然,一只大手順著領口探進來。
云初暖一驚,下一秒,嬌小的身子便被堅實火熱的胸膛抵住。
她身上傳來的馨香是他從未聞過的味道,使她更加香甜,更加誘人。
炙熱的唇瓣,從白皙的脖頸處貼上來。
云初暖想到上次被大白打斷的那一夜,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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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