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個不知在何處的女兒,讓她完全無法放下。
做了母親以后,她才理解了為母則剛的意義。
這不是一句空話,倘若女兒會再次來到她身邊,她愿意
緩緩垂下眸子,云初暖也沒有給沈若隨一個確定的答案,只是小聲地道“我只想知道,她去了哪里,還會不會再來找我她是不是責怪我,沒有保護好她,所以這一次便不來了”
沈若隨無奈地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你兒子聽了這話會傷心的,其實他才是你第一個孩子”
太明白的話,沈若隨就不能說了。
她已經違背了空間站太多的條約,每次違反規則,都能聽到系統提示她扣積分的消息。
沈若隨心痛啊
再這么扣下去,她就要負分了
負分之后她才會變成那個最可憐的,別說做任務,連她這個人都要被直接銷毀
“第一個孩子”云初暖瞳仁放大,“你是說第一世”
她瞧見女子微微一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云初暖只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孕期再多的辛苦,她都覺得沒什么了。
“太師父,謝謝你。”
雖然她總是神神秘秘的,卻給了她許多實實在在的幫助。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出現,她應該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沈若隨沒有說的,云初暖也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計劃著該怎么搞定嬴策那個瘋批
納戒空間里的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外面的世界卻是感知不到的。
等兩人出來后,時間還是正午。
外面傳來小奶娃咯咯咯的笑聲,時不時還有男人不耐煩的吼聲。
云初暖起了榻,站在敞開的窗邊朝外面看去。
春光明媚,歲月靜好。
如果沒有那個瘋子,她的生活該是多么美好
院子里,耶律烈正在和胖兒子聯絡感情。
雖然這小子讓他媳婦兒遭了不少罪吧,但也是真招人稀罕。
不作也不鬧,每日除了吃就是睡,玩起來就咧開一張肉嘟嘟的小嘴笑得可甜了。
最主要的是,小家伙的模樣,越長越像他媳婦兒。
除了鼻子現在看不出來,那鳳眼,小嘴,簡直和暖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不喜歡,都難。
但這臭小子,仿佛生下來就是為了和他作對一般。
正舉高高逗他嘎嘎樂呢。
那邊耶律烈便被呲了一身
“小崽子你是故意的不”
一聲怒喝聲傳來,云初暖回過神,便瞧見兒子被夫君氣呼呼地塞到婆母懷里。
而他身上包括那張臉,都是的
噗
沈若隨忍不住笑出聲,“你兒子這是賜你仙露呢,長命百歲,哈哈哈哈哈”
耶律烈又忍不住想罵娘了,怒目卻瞥見了站在窗內,笑靨如花的小嬌嬌。
春意濃濃,她的笑容宛若一縷清風,吹在他的心頭。
能撫平一切。
也是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