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嘰了好一會兒,奶團子才終于被耶律烈抱走,送到了乳娘手中。
小家伙乖乖的,還和娘親咿咿呀呀地揮了揮小手。
明明才幾天的奶娃娃,這靈智當真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
乳娘覺得新奇,對這又白又軟的奶團子稀罕的不得了。
等耶律烈閂上門,想和小媳婦兒親昵親昵,便聽她詢問道“方才那位姑娘是”
隔著薄薄的一層床幔,云初暖看到了寢房中,與婆母站在一起的女子。
雖然從未見過,但她就是有一種預感。
那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女孩,應該就是神神秘秘的太師父。
自己昏迷之時不知發生了什么,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她才會來。
“太師父。”
耶律烈制只做了簡單的介紹。
至于孩子丟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小媳婦兒。
都已經回來了,還何必說那些,徒增她的煩惱。
一聽到是太師父無誤,云初暖那雙微挑的鳳眸,神采飛揚。
她撐起身子,就要起來。
卻被耶律烈連忙按住,“你給老子好好躺著,剛醒就開始折騰”
云初暖的心思,這才終于落在了她夫君身上。
他清瘦了不少,那張本就棱角分明的臉,越發英武筆挺。飽含深情的清淺瞳仁里,是擔憂,是眷戀,還有一絲絲委屈。
云初暖勾著唇瓣,將小手搭在他原本已經養嫩了許多,此時又泛著粗糙的大手上。
“夫君,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小媳婦兒的一句話,便讓耶律烈紅了眼眶,“我辛苦啥,真正辛苦的人是你。”
多余的話,他都更在喉中,說不出來。
小媳婦兒在鬼門關一次又一次的徘徊,他能做到的卻極其有限。
耶律烈感覺自己很無用,只恨不能替她抗下所有。
可他做不到,也只是陪伴而已。
另一只手也搭了上來,將小嬌嬌枯瘦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暖暖,咱以后不生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有你們娘倆就足夠了。”
云初暖面色一紅,笑著打趣他,“你少折騰幾次就不會有了,萬一再漏,誰又說得準”
最后這兩句,她紅著小臉,說的極為小聲。
耶律烈卻聽在了耳朵里,湊上前,在小嬌嬌的耳邊輕聲道“你現在養身子,老子不碰你,等養好了,該折騰的,一次都不會少。”
至于子嗣的問題,他會從自己身上解決,永除后患。
“色胚”云初暖拍了他一下,“我這剛蘇醒,你便惦記著能不能做個人”
“不惦記老子才不是人。”耶律烈不服地嘟囔著。
他才成親不到半年,這娃娃都他娘的生出來了
在沒有那狼崽子之前,也才不到兩個月。
這兩個月內,小媳婦的月事就占去半個月
也就等于他這葷開了才一個多月,就被迫連媳婦兒的小嘴都不能親
憋屈
真他娘的憋屈
要不是那個小狼崽子
耶律烈磨著牙,大胖兒子再怎么可愛,在他看來都是可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