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本來是想喝避子湯的,畢竟這在古代來說,是最保險的避子措施。
但耶律烈不讓,準備了一堆古代用的tt。
看著就很不靠譜。
被他大手順著翻江倒海的腸胃,因為干嘔,云初暖的眼睛都紅了,“我就說你那東西不靠譜”
他多能折騰啊那玩意薄薄一層,哪有現代的天然橡膠結實
“明明說好的要等到二十歲”
云初暖不是不想做母親,她很期待與夫君生一個屬于他們的寶寶。
但這不在計劃之內的事情,讓她一時百感交集,也說不出是害怕,還是高興。
耶律烈不斷地給小嬌嬌順著胃,“是為夫的錯,但那避子湯,不能喝,對你身體不好。”
那湯藥,都是男人們給暖床丫頭用的,耶律烈怎么舍得讓捧在手心里的小媳婦兒喝
雖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對身子不好,但就是不想讓她喝。
會讓他有一種小媳婦兒不受尊重的感覺。
云初暖紅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如果,真的懷了,怎么辦”
“傻瓜,當然是生下來。”
“可我才十八歲”
在古代來說,她這個年紀的孩子可能都會跑了。
但云初暖總覺得自己還小,對于生娃娃的問題,她想過,但沒想這么早。
“夫君,我們回家吧,先找郎中看看,確認了再說。”
耶律烈瞥了一眼殿內,琥珀色的瞳仁越發清冷。
“好,回家。”
他拉著小媳婦兒的手,便要離開,完全沒打算與邊遼王知會一聲。
誰知兩人剛剛提步要走,便被殿內追出來的老太監攔下來,“將軍,夫人,您二位這是要做什么去”
“夫人身體不適,這就回去,勞煩公公與大王”
“可別呀太醫院院士可就在殿中呢,民間那些郎中,哪有崔太醫醫術高明夫人若是身子不適,請崔太醫看一看不就得了”
耶律烈與云初暖對視一眼。
便見小媳婦兒微微頷首。
他眸光幽暗,不知在想什么。
頓了片刻,才轉身隨著老太監回到殿內。
兩人的身影一出現,邊遼王眼中便滿是興奮之色,“崔太醫,快快為暖兒看診”
便是對兒子再怎么心生怨恨,大夏公主若真懷了孩子,那也是他的親孫子
第一個
耶律鄂倫孩子不少,兒子就有九個,成親的已有三個,膝下卻沒有一個孫兒。
這讓他很是惱火,所以不停地給兒子們賞賜女人,包括耶律烈。
很快,云初暖便被請到和雍殿的內殿,跟著她的除了夫君,還有崔太醫和老太監。
崔太醫將手指搭在小公主纖細的手腕上,先是面露喜色,隨后便是一臉驚詫,之后便是惶恐。
耶律烈一直盯著他,沒放過老太醫臉上的任何表情。
他狐疑地問道“怎么樣”
崔太醫收回顫顫巍巍的手,一雙精明地眼睛,瞥了老太監一眼,便連忙垂下。
“回將軍,夫人只是身子骨弱,患有眩疾,多作休息便是。”
“不是喜脈”
不等耶律烈回答,老太監那尖細的聲音先插了進來。
剛一開口,便感覺一道凌厲的眸光直直地射過來,他身形一抖,連忙道“將軍恕罪,老奴也是替大王著急,您也知道,大王盼孫兒盼了多久。”
“滾出去”
隨著這怒聲呵斥,老太監哪里還敢繼續呆下去,連忙后退著,出了內殿。
等內殿中只剩下三個人,耶律烈拉過老太醫的手,在他掌心寫下四個字可是喜脈
老太醫惶恐地瞥了殿門一眼,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