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刻是呆住的。腦海里一直是她從天而降,在荷塘之上偏偏起舞的場景。
直到指尖在臉頰劃過,一絲涼意襲來,他才晃過神來。
豆風塵伸手攬住安尹洛的腰肢,欲將她輕紗扯下,不曾想,美人像泥鰍一般,從掌心閃過。
妖嬈的舞姿繼續在他周身盤旋。
讓他心癢難耐。又忍不住和她一起偏偏起舞。
隨著古箏美妙的旋律,兩個人在荷塘邊偏偏起舞。
一曲殆盡,豆風塵猛的將安尹洛拉進懷中,垂眸,俊臉慢慢靠近,直到與其碰到鼻子,他張開薄唇,將其面紗用嘴扯去。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豆風塵深情的凝視懷中的美人,薄唇輕啟,聲音優雅動聽。
安尹洛朱唇勾起,媚眼撩人。
伸手撫著男人臉頰“王爺,您掀開奴家的面紗,見到奴家面相,可要對奴家負責。”
豆風塵燒了胸膛,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雙明亮且狹長的眸如夜空的繁星,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美人,入了爺的眼,就別想逃出爺的手掌心。”
說罷,豆風塵撫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些,俯身便要親吻。
“咔”
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這一聲咔是許明輝喊的,而不是導演喊的。
陳舉世從唯美的秘境中回過神,撫撫額頭的細密的汗珠。
“許律師,我當了二十幾年的導演,第一次被演員把我帶進劇情里。
她們這場戲演的太好了。”
許明輝一直以為朱俊云和沈東柯是宴梓宸的情敵。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出好戲,畫面絕對是很唯美,演員演的都很好。
只是,眼看演員就要有親密動作,陳舉世還不喊咔,急壞了我們多管閑事的許大律師。
他這個億年難遇的狐朋真的是怕,宴梓宸被這些王八蛋給綠了。
情急之下,他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果斷的喊了咔。
聽到陳舉世這么一說,他心里更加不悅。
若,他不及時喊咔,眼看著弟妹和別的男人擁吻。
他豈不是,親眼看著別人在宴梓宸頭上種草嗎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倪著陳舉世說“依我看,她們演的有點好過頭了吧”
話落,許明輝向一旁已經換號了服裝的替身揮揮手。
同一身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怎么差距如此之大。
看著奔他而來的替身演員,許明輝都不敢睜眼瞧上一眼。
那女人來到他眼前,小心翼翼的說“老板,我們說好的,能演完2000塊,演不好也要給500的。”
許明輝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一旁的導演再一次擦擦額頭的汗珠。
也就納悶了,10月的天,在外面拍攝,怎么比室內還熱。
陳舉世偷偷瞥了一眼許明輝。
見他臉色很難看,他輕輕嗓子。
“你把劇本中的含義都領悟了嗎”
替身點點頭“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