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想認我這個爸爸。”
許明輝說著,唇角掛著酸楚的笑。
“昊天知道了不可能,我從來沒和他提過。
他怎么會知道的。就連我爸媽問我昊天爸爸是誰,我都沒說。
他怎么知道的。”孫芳芳心里一陣慌亂。
昊天既然知道卻從來沒問過她。這,不可能呀
孫芳芳手緊了緊。她轉過臉倪向男人。
“你說,昊天打架那天你去過學校是誰告訴你的”
“梓宸。”
是的。那天,昊天出事,他們坐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
“許明輝,以前的事我們不要在糾結了,行嗎那些都過去了。再提,也回不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是我媽媽用了手段,所以你迫不得已和我分手。”
“你,媽媽都和你說了”孫芳芳不敢相信,那個冷血的老太婆,會主動說這些。
許明輝猜的。沒想到,猜對了
他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笑自己當初的不堅持。笑自己年少無知,竟然,女人說什么他都相信。
笑自己生在許家,這個外表看似很風光的豪門之家。
實際上,連最基本的談情說愛都要被人操控。
十年的糾結,十年的怨恨,最后只是一個誤會。當誤會解開了,心里就能得到解脫了嗎
也能釋然了嗎
不,比起誤會,讓心更疼的是,錯過那十年承受的痛苦。
許明輝再也沒有說話。人常說,越怕什么會越來什么
他寧愿聽到女人趾高氣昂的告訴他。
她孫芳芳從來沒有愛過他,他只不過是,她想撈錢的利用工具罷了。
許明輝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放在唇邊含著。他緊緊咬住那只手的二拇指。忍著不讓眼角的淚掉下來。
在之后,許明輝沒在說一個字。他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因為,無從說起。又不敢提及。
十幾分鐘的路程,兩個人各自揣著心事。
到了小區門口,那名保安已經清醒,此刻坐在門廳里,瞪著兩只大眼珠子,發呆。
一輛邁巴赫直奔小區的升降欄桿。
就在于欄桿還差001米時,車子噶然剎住。
大個子保安走出門廳。
“孫小姐。唉,你,你給我滾出來。”
孫芳芳降下車窗,小樓看到駕駛座的許明輝,他叫嚷著讓他下車。
“小孫,剛才都是誤會。來,這些錢你拿著,明天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哪里受傷。”孫芳芳從包里拿出一沓錢遞給小樓。
“孫女士,我不是要錢的意思,我就是不服他,讓他出來,再和我比試一下,不然,我報警抓他。”
許明輝哪里有時間和他互毆,廢話。
他從車里抽出一張名片,往孫芳芳那邊傾一下身體“來,拿著我名片。明天約時間在戰。我現在有正經事,你再不開門,老子弄死你。”
許明輝一字一頓,咬音特別重。聲音冷的徹骨。
小樓掃了一眼名片,隨后喉結上下滑動兩下。
“許明輝”這個名字他有點耳熟。
“小樓,我家孩子自己在家,這么晚了特別危險,你通融一下,把門打開。”
小樓看著名片,撓撓頭,臨走時還不忘指著許明輝說“明天找你,你別認慫。”
小樓說著進了門廳,打開了升降欄桿。
許明輝找了個車位停穩后,快速下車。
孫芳芳也從車里走下來。
“你可以自己走嗎”許明輝低聲問。
“能走。”孫芳芳試著往前走。感覺腿恢復了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