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沒有出現在他眼前。
韓錦接下來一個禮拜沒有找過周銘薄。
周銘薄也沒找過她。
直到有一天,周銘薄來到她家樓下。手里拿著一大束玫瑰花。
她下來,周銘薄直接抱緊她。
“我好想你。我這幾天和導師在研究一個項目。這個機會很難得,我這幾天都在實驗室里。
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那時,韓錦抬眸,男人一臉疲憊。
她想,之前的也許都是誤會。
韓錦要把懷孕的事和他說。
他卻先開口“我祖母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我要回一趟t市。所以,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再看到你了。
我會天天想你的。”
那一晚,韓錦把他留在她家。
誰知道,這一走便是半年。
半年后,周銘薄手里牽著林菲兒來到她家樓下。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她眼前。
“韓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韓錦沒有讓他多做解釋。
都是成年人,都有腦子,長眼睛的人。
這畫面,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韓錦把項上的鏈子往下一拉,隨后丟在男人身上。
“老死不相往來不見”
這是他們最后說過的話。
至于,那個孩子,在周銘薄回t市的第二個月,孩子意外流產。
就好像孩子早就知道他們會分開,所以選擇不來到這個世界受苦。
韓錦拿著那條項鏈,苦笑幾聲。
“你是周銘薄又怎樣”她把項鏈丟給他,轉身離開。
“韓錦,你能聽我解釋嗎當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從來”
“20多年了,你跑來和我說當年都是誤會。周銘薄你拿我韓錦當什么
不管當年是誤會也好,不是誤會也罷。那些都已經是往事,是回憶。
是永遠都回不去的過往。
你放開我的手。”韓錦甩開男人的手,奔著別墅跑去。
“韓錦,韓錦,你別跑,你聽我”撲通
周銘薄一頭栽倒在沙灘上。
韓錦聽到聲音,頓住腳,轉眸再去看
周銘薄她心里念著這個名字。腳卻無力再逃跑。
他怎么了一個大男人不至于這么脆弱。韓錦腳尖一玄,奔著男人跑過去。
跑到男人身前蹲下,將其扶起。
“周銘薄,周銘薄”。
韓錦嘶吼著男人名字。
喊了半晌,男人絲毫回應都沒有。
她拉著他的臂膀,將她背在身上。
她將近一米七,體重不到百。
男人一米八,體重好像比她沉不了多少。
“銘薄,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輕。為什么會暈倒。”
背著他去別墅著一路,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多的是,她想聽男人解釋。
解釋當年為什么突然下跪。為什么拋棄她,和林菲兒在一起。
她們在一起那段時間,是那么真實。
20多年里,她從來沒質疑過他們當初是不是真心相愛。她愛過他。他呢他的愛更加真實,真切。
“梓宸,梓宸”韓錦進了別墅門,拼命的喊宴梓宸。
此刻的宴梓宸還在和某人在床上纏綿。聽到韓錦急迫的呼救聲。他迅速起身,用掩耳不及盜鈴的速度穿好衣服。
安尹洛也慌忙穿衣服。
“宴梓宸,錦姐為什么會發出這種聲音。是不是孩子們怎樣了”
“別亂想,我先下去看看。”
宴梓宸一口氣跑下樓。
他的眸落在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