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似乎也是有些難為情,沉默了一陣,說“爸的公司破產了,家里已經被封了,你好長時間不回家,都不知道吧。爸媽現在住在宋演買給我和小稚的房子里,拿著你每個月打來的那些生活費度日。”
“而你呢,跟著宋演吃香的喝辣的,還成了sy的總裁,你只管自己過得好,是不是都不管我們了”
齊悅是想要跟她好好交流的,但是她聽不下去齊歡這些話,她道“我是不管嗎如果我真的不管的話,那些生活費,我會給”
都說了是靠著她給的生活費度日,竟然還說她不管他們。
齊悅當初一直以為宋演給齊歡的房子是租的,沒想到是宋演買的,宋演竟然瞞了她這么久。
這人吶,就是不能太給
面,不然容易拎不清。
齊歡若是真想找她幫忙,就應該放下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好好跟她說話,錯就錯在,她不僅不愿意好好說,還在一個勁的埋怨她。
聽她的意思,要不是宋演曾經還買了房給她,現在他們都沒地方去了,說起來現在他們擁有的這些都是宋演和她給齊歡他們的,怎么還不知好歹呢
齊悅睨了一眼齊歡的肚子,道“你孩子的父親呢或者我說的更明白一些,程禎呢你不是自詡他對你是真心的,不是在利用你,怎么現在你有了他的孩子,你任務失敗了他不管你了嗎”
程稚吃著蛋糕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齊悅。
齊悅噤聲,不愿意說太多傷害一個小孩。
她其實一直都不太明白齊歡為何說呢么十次里邊八次想要見她的時候都會帶著程稚,雖然程稚只是一個四歲小孩。
齊歡嘆了口氣,愁容不展,對旁邊的程稚說“小稚,你先出去就在外邊玩會兒,看到外邊的桌子了嗎,就在那里乖乖等著媽媽,不許亂跑聽見了沒”
程稚點頭,放下吃了一半的蛋糕自覺走了出去,在路過齊悅的時候頻頻看了她好幾眼。
程稚走后,齊歡道“齊悅,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了程禎是騙我的,他現在更不可能娶我了,他的妻子懷孕了,小稚他們也不要了。”
“齊悅,姐妹一場,你幫幫我,棒棒爸媽,我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齊悅挑眉,問她“怎么個走投無路法”
齊歡委屈地要哭“齊悅,我丟了工作,程稚的幼兒園還在上,我已經供不起了,爸媽又拿不出錢給她上學,現在只有你了,只要你肯幫我,我就愿意指正程禎。”
“不僅是程禎,還有賀子規賀子規你還記得嗎齊悅,就是那個曾經差一點侵犯
你的人。”
齊悅怎么會忘記呢,要說她記憶之中最惡心最無助的兩次,一次是被宋演的那些朋友露骨調戲的一次,還有一次就是賀子規差點侵犯她的那個晚上。
一瞬間她如墜冰窟。
她強撐著坐直身子,一字一句地問齊歡“所以其實你一直就知道賀子規要害我,但是你就是不告訴我,你還不愿意指證程禎齊歡,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會這樣對我”
“現在你因為程禎反悔不要你了你猜愿意跟我談條件指證他,如果當初我沒有發現你們的陰謀,你還成功了,你還會求我幫你嗎”
“齊歡,你心思怎么這么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