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會哭,齊悅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她總覺得宋演難懂,可是宋演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四歲還沒有很成熟的年輕人而已,他也有情感外露的時候,也有傷心難過的時候,只是他向來將那些悲觀的情緒都隱藏的非常好,從來不會在齊悅面前表現出來。
他隱藏地太好以至于齊悅一直以為是宋演城府太深。
齊悅趕緊從包里找紙巾給宋演,找到一塊帕子,她講帕子給宋演,道“宋演,別哭了,我都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
宋演吸了吸鼻子,委屈地不行,拿過她的帕子擦干凈臉“我都說了那么多次,你要是還不知道,我就委屈死了。”
齊悅趕緊點頭“我懂,我懂,我都懂。”
宋演的囧態被顧湛和池煜看到,顧湛還老師嘲笑他,讓宋演有種殺人滅口的沖動,他將齊悅拉到自己旁邊,對顧湛說“你倆什么時候回去”
顧湛“得得得,現在,馬上,立刻,趕緊給我刷個虹膜,你這破電梯,頂樓不刷虹膜還走不了”
宋演瞟了他一眼“你們公司不也一樣”
宋演罵罵咧咧地給顧湛去刷虹膜,讓齊悅在小露臺再等等她。
齊悅看了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也是時候回去了,又怕宋演剛才情緒崩潰過,她說回去宋演又敏感多疑了,只能笑著點頭,坐在臺子上等宋演。
對面還有高樓一整層都亮著燈,透過玻璃墻去看卻看不到人,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還在里邊加班。
城市的夜景能看到一半,齊悅依稀記得露臺對著的方向是維景山,但是離得遠,根本看不到,再加上附近高樓大廈的遮擋,還是市中心,里的也挺遠的。
風還是很大,她穿著宋演的西裝外套并不感覺到冷,仰頭看著燦爛星河,心情是溫暖的。
宋演回來的很快,將顧湛和池煜送
走之后整棟大樓就剩下保安和他們倆人了。
他們依偎在一起,什么話都沒有說,單單是靠著對方,就覺得是無比的幸福,無比的幸運的。
“宋演,過段時間sy走上正軌我想離職。”齊悅跟宋演提起自己的想法。
宋演問她“為什么突然要離職呢”
齊悅道“你記得我去年跟你說的想要辦畫展的事情嗎,馬上就是五月了,畫展還沒有什么進展,我想要閉關畫一段時期。”
宋演當然沒忘,他還記得他跟齊悅說同意齊悅講他小叔叔的畫像掛在家里客廳呢。
他垂眸想了一下,道“好,畫展打算在什么時候開辦呢”
齊悅脫口而出“九月份。”
宋演一怔,九月份對他們來說都太特殊了,難以忘記,他甚至都能猜到齊悅為什么將時間選在那個月份,但是他很坦然地道“好,我安排新人進入sy,你做好交接工作就離職吧。”
“嗯。”
這個話題結束之后,宋演和齊悅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地看著頭頂星河,靜默半晌,宋演道“齊悅,我們準備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