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跑出自己的出租屋,想著自己那兇神惡煞,恨不得吃了自己而不吐骨頭的母親。大腦中一片空白,看她沒跟來,心想要趕緊擺脫她,否則會很慘,她不敢去未來集團,也不敢直接回到劉容若的住處,打了個車去了另一區,在街上茫然閑逛,心中的陰影面積越闊越大。想想文小姐對文太太的恐懼,又想想自己的親媽的無理取鬧,忍不住顫栗,在太陽底下抖成了個篩子。
直到劉容若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里,林冰樂才清醒過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劉容若不知她怎么了,很焦急,連忙問她在哪里讓發開手里定位給他。林冰樂把自己的位置發給了劉容若,半個小時后,劉容若驅車到了。
林冰樂再也忍不住,在劉容若的車上嚎啕大哭,劉容若被她哭懵了,拍著她肩膀安慰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林冰樂抽泣“世界上最可怕的那個人來了,她要挾我,和我要十萬塊錢,還讓我管我弟弟。我很討厭她,我一見到她就痛苦,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了。”
劉容若問“她是誰你媽媽”
林冰樂點頭,然后搖頭“她不是我媽,只是一個榨汁機而已。她和我要了電話號碼和公司地址,雖然我留給她的都是假的,但是她一定能找到我。你不了解她,不了解她對錢的執拗。”林冰樂說到這里,一直在顫抖。
劉容若看著她的眼睛“你聽我說,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去見她,把錢給她,勸服她回去,這樣你就不用害怕了。”
林冰樂睫毛掛淚,苦笑“沒用的,讓她發現你,等于發現你的奇貨可居。倒是她會像寄生蟲一樣吸附在你的身上,他們就是個無底洞,無論多少錢都會揮霍掉,然后繼續壓榨你。沒完沒了。如果但凡你有一次不滿足她的需求,她就會到處抹黑你,用最難聽的語言侮
辱你,你的所有名聲都會毀掉。根本無法在未來立足。”
劉容若嘆息“我看這個時空的法律很健全,沒想到也會有這樣的母親原來清官永遠都是難斷家務事的。這樣吧,我們先回家。
林冰樂喝了牛奶,迷迷糊糊睡著了。可是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頭痛欲裂。睜開眼,聽到劉容若一臉迷惑地說“這么晚是誰來了”
林冰樂拉住他的手“不要開門。”
劉容若說“你的手好涼。”
門鈴繼續響,不間斷,就像某種電波,把人的磁場都擾亂了。
劉容若皺眉“我去看看。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會被鄰居投訴的。”他起身出去了。
林冰樂捂住疼痛的頭,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叫“不要開門。”然后從床上彈起,沖出臥室,但是已經太晚了,劉容若已經把門打開了。一個中年婦女被他領了進來。蒼老憔悴,面黃肌瘦,背著一個黑色的破包,渾身散發出難聞的氣味。正是林冰樂的親媽。
她一看到林冰樂,臉上就露出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表情。她開懷的笑,露出一口黃牙“女兒啊,原來你真在這里,我找了一個下午終于找到你了。為什么說話不算話呢你說處理完公司的業務就會回來看我的。難道你想用500塊就把我打發走嗎我說過了要10萬塊,這錢給你哥娶老婆用,你還得管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