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還沒走進大門,就聽到一陣悲憤的鋼琴聲命運交響曲。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子,坐在輪椅上,十指翻飛,正在彈琴。她長發披肩,束著一根紫色的緞帶,她的臉色是那種透明的蒼白,五官雖然都很秀麗,但是又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凌厲。最可怕的是她的兩道眉毛,用眉筆連在一起,給人一種痛苦而猙獰的感覺。
她彈出的曲調已經從悲憤演繹為了悲壯,節奏越來越快。十指以四倍速在敲打琴鍵,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引起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林冰樂不敢再看她,環顧四周,只見大廳完全按一種低調的奢華布置,不顯山不露水,但極富高級感。雪白的墻上掛了許多當代藝術的畫作
,每一幅都價格不菲。
那位把林冰樂迎進來的女子也不見了蹤影,大廳中除了林冰樂和那位正在彈琴的憤世嫉俗殘疾女孩兒之外,并無他人。
林冰樂想莫非她就是文太太不對呀,劉容若說文太太是溫柔似水的一個女子,不應該是這派作風。
忽然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子優雅地下樓,她容貌端麗,舉止溫柔。看起來倒和那彈琴的女孩子有幾分相似,顯然是一對母女。她沖林冰樂笑笑“林小姐,你來了寶兒,不要彈了,回你自己房間去。”
那女孩兒開始彈卡通歌,眼神里充滿怨毒。把林冰樂迎進來的女子端了茶和咖啡、點心進來,擺放在茶幾上,那中年女子說“送小姐回房。”
林冰樂想我猜的沒錯,果然她們是母女倆,文太太和文小姐。文小姐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是腿有殘疾,看那憤激的表情,顯然是常年不快樂的可憐人。人生總是不能如意,我現在這樣就好的很。
文小姐的輪椅路過林冰樂的時候,林冰樂看到她用萬箭穿心一樣的眼神凝視著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想我今天只是第一次到訪,她為什么如此不友好看來她的內心已經不平衡到了極點。唉,真是莫名其妙,我怎么到了這個怪地方,受到這種古怪的待遇
文小姐消失在林冰樂的視野里,文太太微笑“林小姐,請坐。”她的笑容倒是無比嫻靜,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有親和力。讓人忍不住想與她接近。這位文太太雖然衣著樸素,但是氣質高貴,與德章貴妃和安陽公主他們相比,似乎也沒輸多少。
林冰樂在沙發上坐下,文太太問道“喝茶還是咖啡我知道奕哲只喝茶。”
林冰樂心想她知道劉容若的生活習慣,看來和他很熟。于是道“咖啡就好。”
文
太太親手給林冰樂倒咖啡,又指著一些糕點道“嘗嘗吧,我親手做的。”
林冰樂盛情難卻,嘗了一塊藍莓起司蛋糕。不是很甜,非常松軟,吃到口里也不膩,有一種清香,于是贊美道“好吃”
林冰樂忽然聽到一陣鼓琴響,非常純熟的韻律,從樓上飄下來。心想莫非文小姐回房去,又開始彈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