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松年舔舔嘴唇,對林冰樂和李乘風說“再給我個椰子。”
李乘風又扔給他一個椰子。
林冰樂問“你說的那個綽號叫土地公的江湖高手為什么要殺死陳植為什么要偷走筆硯,卻又當著你的面扔進大海”
常松年喝完椰子,抹抹嘴巴,一幅非常享用的表情。然后他繼續道“關于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久。我也曾懷疑,他扔進大海的筆硯是假的,于是在潛伏漁村之前,曾經調查了一番,發現土地公與曹公有仇,所以他殺死陳植,拿走筆硯,可能只是單純地向曹公挑釁,所以他扔進大海的筆硯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經我查知,江湖上沒有人得到這幅筆硯。我也曾經考慮過,這兩樣東西也許不知被洋流帶往了何處刻舟求劍恐怕不行,但從地理位置上看,這個漁村是聯接附近幾個漁村的樞紐之地,而且比較大比較繁華,附近有什么消息這里都能得知。所以我決定在這家漁村住下來,暗中花錢雇了一些撈手,幫我打撈這兩樣東西。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消息,沒想到在蛙王大賽上被阿剛撈了上來。”
林冰樂回想起那枝雕花毛筆,比一般的毛筆要重很多,肯定是在筆端注入了一些金屬,那硯臺也很沉。大海無邊,洋流滾滾,沒想到大浪淘沙,幾經循環,居然這筆硯被阿剛撈了上來。而且又輾轉到了自己手里。也是機緣巧合,造化弄人。古鏡的秘密剛剛被堪破,筆硯的秘密又浮現,真是奇幻之至。
常松年眼露兇光,吧咂吧咂嘴道“這位小娘子,我知道阿剛把筆硯送給了你,你趕緊交出來。”
李乘風問“那你為什么又殺死蒼浪,阿剛和阿布在哪里莫非也糟了你的毒手”
常松年望望星光“也該著他們三個倒霉。那日你們在村長家吃飯,很晚
才散,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可以單獨逼問阿剛的機會。子時,我看到你抱著這位小娘子離開村長家。”說到這里神情猥瑣。
林冰樂看看李乘風,李乘風臉色微紅,在月光的映照下午線條十分柔和,給人一種意亂情迷的感覺,想到這里心中也是微微一蕩,但是很快,月亮的臉變成了劉容若的臉,海面上方也似乎有十幾個劉容若的身影,向她走來。她知道,她的心底始終住著一個劉容若,誰也代替不了。
李乘風咳嗽一聲,對常松年道“說正事兒。”
常松年嘻嘻一笑“你們兩個離開之后,阿剛和阿布手牽著手,一起走到了巨石后面。阿布這小娘子,是我看著她長大的。這幾年越發越水靈標志了,我是因為有筆硯的事,沒心情對他下手,何況一天找不到筆硯,我就一天要在漁村蟄伏下去,她是村長的女兒,還是不動她為妙。”
林冰樂怒道“無恥”
常松年哈哈怪笑。
李乘風反問“你跟蹤他們二人,到了巨石后面,逼問阿剛筆硯的下落,他不肯說,然后你就把他們兩個都殺害了”
常松年搖頭“那倒沒有。我跟著他們兩個,親眼看到他們走到巨石后面,卻有一個人影,先我之前,跟著他們走到了巨石后。”
林冰樂問“是蒼浪”
常松年點頭“正是,他和阿剛阿布爭吵了起來,究竟爭吵什么,我聽不太清楚。總之越吵越激烈。后來我就看到他們兩個打了起來,蒼浪的身材比阿剛要高大,又是不要命的打法,阿剛根本不占優勢,幾乎快要被他打死了。阿布一直在尖叫,見阻攔不了,就要去叫人。我心想,如果阿布出去叫人,那我又問不了筆硯的事情了。而且這個蒼浪非常討厭,目無尊長,驕橫跋扈,一直對我很不禮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