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在古代居然當了一回法醫。蒼浪被放在了祠堂,李乘風點亮火折觀察shi體。
只見蒼浪臉色慘白,脖子里有勒痕。
李乘風托腮思索“蒼浪身材彪悍,一條壯漢,兇手可以生生將其勒住,并置其身亡。不是力氣極大,就是武功高強。阿剛雖然強壯,倒還比蒼浪矮了一頭。從手法上看,這條勒痕是從上而下所致,證明不是有人跳躍起來勒住他的脖子造成的。而是兇手的個子壓根比蒼浪高,或者是他站在高處,從高處加害。看這力度,兇手還是會武功,而且功夫不在我之下。”
林冰樂皺眉“功夫不在你之下,那就是說我們也沒有把握抓到兇手,就算他出現,我們也不一定打得過他。還有,蒼浪的離世,和阿剛、阿布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們兩個為什么不見了難道也”說到這里滿臉驚慌。
李乘風搖頭“先別著急,我們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李乘風繼續檢查蒼浪的shi首,一邊檢查一邊說“口腔里有泥沙,沙子的味道腥咸,顯然是掉進過大海。難道是兇手把蒼浪殺害后,又扔進了大海之中但是因為潮汐洋流和風向,蒼浪沒有飄走,也沒有沉底,反而是又浮出了水面。我們才會在巨石后面發現了他。”
林冰樂看著蒼浪圓睜的眼睛,覺得非常不舒服“可是我們還是猜不透,蒼浪的離世和阿剛阿布的突然失蹤有什么聯系更何況,阿布還留下了一封信,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和阿剛遠走高飛。難道是他們兩個合謀殺了蒼浪,才離家出走的”
李乘風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阿布就不會留下信了。”
林冰樂眉峰一挑“是啊,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模仿了阿布的筆跡,把命案嫁禍給阿剛和阿
布”
李乘風臉色凝重“這本身就是個很大的漏洞。我問了一下阿剛的母親,這個漁村重男輕女,很少有女子識字的。”
林冰樂思考道“阿布村長的女兒,也有可能識字。她家的條件肯定要比村中其他人家要好。”
李乘風說“這個我們不用去猜,明天問問村長。”
林冰樂憂慮“村長因為阿剛和阿布的事情,恨死我們兩個了,對我們充滿了懷疑,怎么又會讓自己老婆和我們說話呢”
李乘風想了想“走,現在就去找她。”
李乘風知道,村長老婆每天一早,會到海邊去撿海帶,于是拉著林冰樂,到了海邊,只見四周黑蒙蒙的,不見村長他老婆。
林冰樂說“不對呀,你說村長老婆每天都來海邊撿海帶,可是我們來看日出那天,就沒在海邊看到她呀。”
李乘風盯著她的眼睛“有道理,有兩種可能,一是她看到我們來了,所以沒有出現。二是她提前看到了阿布的信,所以沒有出來。如果是第一個情況的話,那么她就是我們的證人,起碼可以證明蒼浪不是我們殺的。如果是第2種情況的話,也許她知道阿剛和阿布去了哪里。”
林冰樂梳理了一下思路“照你這么說,村長老婆是一個關鍵人物。”
李乘風點頭“正是”
林冰樂看看就快升起的太陽“那她今天還會不會來”
李乘風眨眨眼睛“不錯,你提醒了我,我們兩個趕緊躲到巨石后面去,我怕她來了看到我們,又躲起來。”
他們二人藏到了巨石后面,又等了一會兒,果然見到村長老婆提了個竹籃,一扭一扭地向這邊走來。
李乘風對林冰樂小聲道“我們兩個一前一后,把她截住。”
林冰樂點頭,二人同
時從巨石后面跳了出去,林冰樂在前,李乘風在后,村長老婆被他們兩個夾在了中間。
村長老婆神色緊張,前瞻后顧,剛要大喊,李乘風淡淡道“喊也沒用,你大概也知道,只是我們兩個不想走而已,要不然憑我們兩個的武功,村里的人攔不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