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清想了想,無奈嘆息一聲,悠悠說道“當年,胡家幫與青龍堂作為帝國兩股暗勢力,本來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可,有一天,青龍堂竟然強占了我們最好的兩個底盤,當時年輕氣盛,氣不過,帶著弟兄與他們發生了正面沖突。”
木葉與青川靜靜聽著胡長清講曾經的過往。
對于胡長清說的事情,木葉是知道的。
也就是那次沖突后,胡家幫與青龍堂變得勢不兩立,經常內斗不斷。
只是不知為何,一向兩鼎獨立的暗勢力,忽然被胡家幫占了上風。
很長一段時間里,胡家幫都打壓著青龍堂,直到木葉吃了青龍堂,成為新一代的青龍堂堂主,兩股勢力才恢復平衡。
“胡家幫占上風是不是與鐘家有關”木葉敏銳問道。
胡長清先是一愣,臉上浮上一層懊惱與悔恨,嘆息一聲,“誒,都是當年太年輕,太相信女人。”
作為母胎單身四十載的青川來說,女人誤事,他還真想不通。
一臉懵逼的看著胡長清,疑惑問道“你不會睡了鐘老夫人吧”
啪
木葉狠狠一巴掌扇在青川后腦勺上,“說什么呢”
嘴欠挨揍的青川先是一愣,最后委屈害怕的抿著唇,小聲呢喃道“嘴瓢了”
躲在暗處的沈欣也想出手教訓青川,這能嘴瓢的嗎
可看到木葉先她一步動手,她也乖乖的躲在暗處聽著胡長清講述。
胡長清冷笑道“當年,那個女人說,娶她可以,必須風風光光的把她娶了,而不是娶了當壓寨夫人。”
“壓寨夫人不是”
青川剛要嘴瓢,撞進木葉那冰寒刺骨的眼眸里,瞬間捂住嘴巴,不敢再說下去。
胡長清瞪了青川一眼,繼續道“可,當我給她準備好十里紅妝的時候,她還是不滿足,問她想要什么。”
胡長清頓了頓,接著道“她說,想要鐘家成為她的后花園。”
那時的鐘家,可是帝國最富有,最有權勢的世家,是現在十個世家的集合。
可,那個女人就是想要鐘家。
胡長清長嘆一聲,“那段時間,我很苦惱,可那女人”
胡長清說不下去了,畢竟,自己年輕時候的干的事情,太扯了。
木葉和青川沒出聲,靜靜的聽他繼續。
只見他深呼吸一口氣,無奈說道“后來,有個兄弟教我從搞垮鐘家開始,而我為了愛情,頭腦發熱的為鐘家制造了幾起質量事故,還放火燒了鐘家的紡織廠,鐘家損失幾百萬,接著,十大世家看到勢頭,紛紛出來吞噬鐘家,沒幾個月,鐘家從帝國第一世家,徹底在帝國消失,而鐘家所有人,受不了打擊,死的死,殘的殘,瘋的瘋,病的病,又沒幾天,鐘家一百多號人,幾乎全部消失在世界上,而我,也分到鐘家別院,只是,我結婚當晚,那女人不見了。”
這也太狗血了吧
不過,木葉不是頭腦發熱,只聽愛情故事,沒有思想的人。
一個如此龐大厲害的公司,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消失
木葉有些不解的瞇著眼,看著胡長清,覺得他沒說全,隱瞞了一些事情。
胡長清從木葉探究的眼神里,看到警告,“其實不僅我搞破壞,還有十大世家聯手,各種栽贓陷害,手段卑劣心狠手辣,才讓鐘家消失得這么快。”
“你在這場浩劫中的作用是什么”木葉冷冷問道。
“兩頭都吃,兩頭好處都拿,卻只為十大世家干活的卑鄙小人,而鐘老夫人還把最后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胡長清懊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