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輝聽到黃志強松口,立馬磕頭道謝。
陳志輝顫巍巍的出去后,院子里只能聽到畫眉鳥的清鳴。
不知從哪跳出一個黑衣人,拱手說道“黃總,慕少找到了。”
黃志強彎腰輕輕捻了捻蘭花上沾染上的塵土,漫不經心的說道“在哪”
“大水村。”黑衣人道。
“又是大水村。”黃志強覺得緣分這個東西真好玩。
“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也找到他的行蹤了”黃志強像問話,也像自言自語,身旁的黑衣人并沒有回應,只是安靜的當個工具人。
“暗中幫助陳家輝一把,盡快幫我把大水村的村民弄走。”黃志強冷漠說道。
黑衣人領命立馬出去。
黃志強走到石凳子上,端起茶杯小飲一口,思緒開始飛揚。
這么多年,一直被慕家打壓和欺負,黃志強早想打個翻身仗。
半個月前派出去的探子回來說,大水村整個村落地下都是金礦。
黃志強興奮的安排完魔都的事情,立馬前往大水鎮住鎮。
想到這,黃志強忽然想起兩次給他看病的女孩,她在哪呢
嘆息一聲,黃志強招招手,暗處又跳出一個黑衣人,“黃總,有何吩咐。”
“去鎮上貼條廣告,重金求醫。”黃志強安排完,繼續端起茶杯喝水。
黑衣人領命馬上出去。
黃志強就想親自謝謝那個女孩,感謝她兩次救命之恩。
陳家輝回到小巷出租屋,垂頭喪氣的使勁揉頭發,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村民搬出整個大水村。
煩躁的使勁揉著頭發,都快把頭發薅成禿頂了。
沈佳寧下班回來,出租屋里烏煙瘴氣,煙氣彌漫,酒氣熏天,心疼的彎腰幫地上的空酒瓶清理干凈,坐到陳家輝身旁,“家輝,怎么了”
聽到沈佳寧溫柔的關切,陳家輝仰起頭,煩躁的一掌推開,“滾,沒用的爛貨。”
沈佳寧被陳家輝這么一說,委屈巴巴的閃動著眸子,眼淚在眼圈中打轉,“家輝,我做錯什么了,你為何這樣罵我”
看著眼前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女人,想到沈欣那張張揚跋扈的精致臉孔,陳家輝更是窩火的怒道“怎么了怎么了,一天天拉著個臉,像我欠你幾百萬一樣,滾,別礙老子眼。”
沈佳寧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死死抿著唇,想說什么又不敢說,只是深深看了陳家輝一眼,出去了。
巷子很偏很幽靜,在這的租客大部分是拳館里打工的服務員。
不知不覺,沈佳寧走了很久很久,天黑了也沒發現,漫無目的的繼續向前走。
一個月前,陳家輝花言巧語哄她出來打工,她跟著他出來了,自然與他發生了關系。
最近一直胃口不好,有些嗜睡,今天又被管事的罵了一頓,委屈極了。
回到家里,又被陳家輝莫名其妙臭罵一頓,沈佳寧覺得自己活著就是個多余的。
走著走著,竟然來到大水鎮西邊的一個龍潭前。
這里寂靜清幽,平時沒有什么人回來。
冰天雪地里,風霜呼呼吹著,沈佳寧只覺得眼前出現父母慈愛的笑,還有陳家輝溫柔寵溺的疼愛,沈佳寧邊走邊笑。
噗通,走進龍潭里去了。
咕咚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