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染嚇得一個激靈,差點跌倒。
這對夫妻簡直逆天了。
“談完了”木葉坐到沈欣身邊,拉起她的小手輕聲問道。
沈欣身子嬌軟的靠在木葉身上,似乎,兩人很親密。
其實,自從木葉再次歸來,兩人的關系莫名的飛速發展,好像多年夫妻,水到渠成。
只有兩人心知肚明,彼此害怕失去對方。
“嗯,我有事想跟你們說。”沈欣淡淡的說道。
木葉抬手掠了掠她額前的碎發,輕輕“嗯”了一聲,等著沈欣說事。
易染就尷尬了,坐下來沒幾分鐘,就不停撒狗糧,這是想撐死我這只單身狗嗎
沈欣帶著二人走到后院,入眼的就是那塊又黑又亮的“鐘府”牌匾。
木葉和易染先是一愣,疑惑看向沈欣。
沈欣不是那種善于表達情感的人,但她臉上莫名閃現出痛苦表情,“這是今早抱回來的。”
確實,沈欣是讓胡二很虔誠的抱回來,沒有任何差池。
木葉看沈欣的眼神有幾分無奈和心疼,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秀發,“你想知道什么”
明白人說話其實很簡單,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重點。
看到牌匾,木葉就知道,沈欣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或者看到一些事情。
至于如何知道,木葉只需提問胡二就能清楚明白,何必多問一句,讓沈欣回憶那些不堪的往事。
或許,這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深沉的愛意。
沈欣清澈的眸子里寫著決絕,“我想知道鐘家當年所有事情。”
木葉和易染兩人互看一眼,神色復雜的看向沈欣。
他們是魔都十大世家中的兩大世家,十五年前,魔都鬧得沸沸揚揚的瓜分鐘家一事,就算他們年紀再小,也見過一些慘景。
也聽到家里大人炫耀過自己的光輝往事。
而且,他們兩人的兩大世家,也曾參與過瓜分事件。
木葉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秀發,淡淡的說道“準備好了嗎”
沈欣認真的點點頭。
當小木箱第一次提示“離開”時,沈欣不太明白“離開”的真正含義是什么。
小木箱再次出現“離開”提示信息,沈欣好像明白,未來的生活方向。
可當小木箱出現“鐘府”二字時,沈欣更加肯定,小木箱提示的含義是什么。
只是昨天看到鐘府落魄的場景,那間庭院給她的莫名熟悉感,還有那位被自己驚嚇到的老人,她腦海里忽然燃起一個念頭,重建鐘府。
重創鐘府當年輝煌。
這個想法可能很荒唐,可,沈欣相信木葉能幫她完成心愿。
莫名的信任。
木葉把沈欣帶回堂屋,語氣清冷的講道“十五年前,鐘家算得上僅此于慕家的魔都第二世家。鐘老太爺看重誠信經營二字,生意做得順風順水,可鐘老爺繼承鐘家沒幾年,因為倒賣偽劣假冒白酒,喝死顧客后,被政府嚴肅查出。就在政府嚴肅查辦期間,又收到莫名寄來的一份鐘氏集團財務報表,詳細記錄著鐘氏這些年偷稅漏稅的情況,雙重打擊下,以慕氏集團為首的九大世家開始瘋狂蠶食鐘家,最終,傷痕累累的鐘家,最終一蹶不振,鐘老太爺跳樓身亡,鐘老爺被捕入獄,在獄中不治而亡,鐘府上下所有人,死的死,病的病,應該沒剩什么人了。”
“是哪九大世家”沈欣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