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來了,曾經火化的幫主是誰
真正的幫主為何會被別人冒充
木葉眸光冷了冷,淡淡說道“好。”
兩人出去后,沈欣也回房換衣服去了。
還好避開了沈大海,不然,看到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又要擔心了。
木葉安排完事情,準備敲門問問沈欣有沒有受傷,
剛要敲門,門從里面打開了,沈欣快速洗了個戰斗澡,換了身干爽簡單的棉服,頭發用毛巾裹在頭頂,不夠還有一縷摟在耳后,沒有包裹進去,搭在肩上。
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發尖上,倔強的挺立著,折射出萬千光芒。
清水出芙蓉,沒有任何修飾裝點的模樣,透著一股清純干凈。
她纖長的睫羽上掛著水珠,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眸一閃一閃,明艷動人,輕起薄唇,濕軟嫣紅。
模樣情不自禁滑動了一喉頭。
沈欣沖著木葉眨巴眨巴眼,“有事”
聲音淡雅干凈,聽不出任何情緒。
木葉意識自己有些事態,抿了抿唇,輕咳一聲,淡淡道“我來看看你,方便進去嗎”
沈欣沒說話,而是側身讓木葉進屋。
木葉進屋后,隨手帶上門,來到床邊長凳上坐下,看看屋里燒得正旺的火盆,“冷不冷”
沈欣把頭上毛巾放下來,一頭烏黑亮麗是秀發滑落下來,像瀑布一樣披散在背后,有一搭每一搭的擦拭著頭發。
那雙修長白凈的小手,在烏黑秀發中游走,剛剛壓下的火氣,莫名又竄了上來,木葉低下頭,不敢再看眼前的女孩。
其實,他最為富家公子,是吃慣見慣的花花公子,只可惜,木葉本性生冷,幾乎沒人能近他的身。
就算傳聞中的未婚妻,單獨與他說話,也是站在兩米開外。
他莫名討厭女人靠近。
只是,沈欣,似乎,從一開始,就是個例外。
“找我有事”沈欣發現他的局促,以為他是不喜歡與自己相處,聲音中帶著幾分失落。
木葉定了定神,“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幫忙上藥”
沈欣看了看木葉那張紅透半天天的臉,自然道“沒事,待會我讓二伯母幫我。”
一聽,木葉瞬間俊臉黑成炭,“我幫你”
沈欣強忍住好笑,把小木箱打開,拿出急救包和擦傷藥膏遞給木葉,“其實就是一點擦傷,沒什么大問題。”
“我看看,哪里擦傷了”
沈欣掀起袖子,露出蔥白細膩的手臂,“這里”
木葉看看極快小淤青和擦傷,輕柔幫她上藥。
接著沈欣又掀起褲腳,低頭指了指,“這里。”
然后又捋起另一只褲腳,指了指膝蓋,“還有這里。”
當雙手放到衣服上時,沈欣猶豫了,又把手放了下來。
她很坦蕩,木葉是在幫她上藥,單純的露出傷口給木葉看的。
只是衣服里面的,就不用了吧
“還有嗎”
木葉抬起頭,看著沈欣問道。
沈欣肯定搖搖頭,“沒了。”
木葉自然看到剛剛的小動作,“趴下。”
沈大海剛來到沈欣屋外,本想喊她起床吃飯的,忽然聽到木葉這聲命令。
嚇得腳步一頓,立馬退后三步,走回院子,把熟睡的藏獒哄來門口,“獒獒,好好替主人守著門,誰也不要讓他們靠近半步。”
所有人瞬間了然。
“胡大,把雞宰了”
“胡二,把蟲草拿來燉雞。”
“三兒,看看誰家地里還有韭菜,多弄點來。”
“他二叔三叔,再弄點好酒去。”
沈大海指揮著全家,張羅起中午的大餐。
老頭看著院子里忙碌的一家人,興奮的拍手叫好,“韭菜,蟲草,殺雞”
一遍遍重復著沈大海的話語。
房里正在上藥的二人,根本不知道家里人為他們忙得不亦樂乎。
看到沈欣背上傷口,木葉眸光又沉了幾分。
本來只是上藥,可沈欣露出的后背,曲線完美撩人,他又是個正常男人。
不免擋不住腦海中不可言說的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