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怎
眼珠子不能上前表達他們的著急之情
說好的給閨女一個和藹笑容的,此時臉都僵硬了,笑不出來了。
鬧大了。
馬車還沒靠近,就看到藏獒為他們開路的跑到門口,圍著凍成冰雕的兩人轉了一圈,抬腳朝著胡大屁股上就是一腳。
哐啷,胡大身上的冰塊碎了,整個人活過來了。
沈大海看著渾身是血的藏獒用腳踹胡大,挑了挑眉,咽了咽吐沫,我這把老骨頭可還行
真的經得住藏獒這樣的一腳。
就在沈大海內心萬馬奔騰而過時,藏獒輕輕趁了趁沈大海的身子,然后抬起爪子輕柔的抓了抓沈大海身上冰霜。
鋒利的爪子準確的劃拉開冰面,并沒有傷到沈大海絲毫。
躺在地上的胡大就挺謎,是他不配溫柔對待嗎
他什么時候得罪這頭藏獒了
只見藏獒幫沈大海身上冰霜扒拉掉,順手幫他拉了拉羽絨服。
動作又輕又柔。
恢復知覺和行動力的沈大海心疼的抱著藏獒摸了摸,“你這滿身血漬怎么弄的”
藏獒神氣的抖了抖身體,站到沈大海對面,立隊準備迎接主人到來。
看著一本正經,站姿無比標準的藏獒,胡大一臉懵逼,眨巴眨巴眼睛,還沒想明白,屁股上又被狠狠踢了一腳。
胡大委屈極了,做夢也想不清楚,他何時招惹這只狗了。
胡大萎蔫蔫的站著,聳拉著腦袋,一臉委屈。
黑狼是一只訓練有素的藏獒,它不允許有人不尊重自己的主人,剛想抬腳踹胡大,被木葉喊住了,“黑狼,凳子。”
黑狼聽話懂事的咬著凳子跑到馬車前,準確放下。
胡大一臉震撼。
好聰明的狗
胡勇跳下車,看到門口委屈無助的胡大,心中無限感慨和激動。
只可惜,自家侄兒子的視線全被一條狗吸引了。
胡勇打開門,背起胡二,大步朝著沈家走。
此時,胡大才注意到向自己走來的三叔,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胡勇走到胡大眼前,寵溺而開心的揉揉胡大的頭發,“胡大。”
胡大也開心的喊道“三叔”
沈大海已經沖到馬車門口去看沈欣,“丫頭,丫頭”
沈大海雖然凍得舌頭打顫,可還是擋不住關心沈欣的心。
伸頭看到木葉一瞬,沈大海滿是驚喜,“小木也回來了。”
只是,看到他懷里,滿身是血的沈欣時,沈大海一個踉蹌,嚇暈了。
快要倒地一瞬,胡大準確扶住了沈大海,順便幫他背回房間。
二伯母聽到動靜,披好外衣出來一看。
這受傷的受傷,流血的流血,就連藏獒都是一身血,一手按著人中,顫抖著問道“這是怎么了”
木葉清冷吩咐“燒點熱水去。”
二伯母先是一愣,放開壓著人中的手,跑廚房燒水去了。
青川抱著唐三進了三兄弟房間,很寬,很大,很干凈,很暖和的屋子。
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透著這家人對他們的疼愛。
青川抱了抱胡大。
胡大疑惑的問道“二叔,三叔,你們怎么會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