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越澤正這樣默默打量著,身邊的巨型阿飄在笑完后又把身子轉了過來,他們就來了個雙方都沒有準備的對視。
小玩偶沉靜的雙眼,和巨型阿飄的超大葡萄眼對了個正著。說句實話,后者的眼睛在縮小了那么多的前者看來,還是帶著那么一丟丟的驚悚的。
“樓越澤”秋天蘊試探著問道。
他覺得面前這個小玩偶現在給他的感覺,和幾分鐘前剛被他召喚出來時的,變得有點不一樣了,里面很有可能注入了靈魂。
樓越澤僵硬片刻,慢慢點了一下頭。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的他,確實是玩偶形態的,無論他做出什么動作,都能百分百在玩偶的身上還原。
“哈哈,你這么早就進來了呀。”秋天蘊說了句沒什么意義的廢話,就開始用戴了一枚戒指的尾巴尖尖對樓小玩偶越澤動手動腳起來。
一會兒撩撩小玩偶的頭發,一會兒又扒拉扒拉小玩偶的手腳,時不時還要在小玩偶的背上,屁屁上戳個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看這架勢,怕是想把前兩個月樓越澤在他身上吃過的“豆腐”,全部反吃回來了。
別說小阿飄沒有報復心,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最后,秋天蘊嘻嘻笑著總結道“樓越澤,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
樓越澤那可真是太難受了啊,他雖然能動彈,但玩偶的身子嘛,無論做出什么動作,都透著幾分遲鈍,根本躲不開那軟軟尾巴尖的瘋狂亂戳。想開口阻止,也被比賽規定給限制住了。
這個大白球,在往哪兒戳呢戳他背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往下,為什么
如果這個時候小玩偶能夠同步本人身體的真實反映的話,也許已經全身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癢啊,真是太癢了,樓越澤忍無可忍,最終拼命掙扎了起來,用玩偶的手擋在自己身前,開始努力保護自己的“貞操”。
這個動作終于引起了秋天蘊的注意,或者說一開始的那種新奇感已經過去了,他緩緩收回尾巴尖,重新變回了那只正直、正經的小阿飄。
“咳,一切準備就緒,我們這就出發去尋找隊友吧。”秋天蘊把樓越澤小玩偶往自己身邊一摟,發現自己動他也能跟著飄動后,就開始決定起了要前進的方向。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估計是叢林的深處,四面八方全都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將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零星的幾束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透進來。
靜謐的環境時不時響起幾聲蟲鳴,幾串鳥啼,好歹透出了一點兒鮮活氣。
可能是鮮少有動物踏足的原因,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落葉,外加潮濕的環境,空氣中充斥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秋天蘊帶著樓越澤玩偶小范圍地轉悠了一圈,連條小路都沒有發現,想了想,干脆深吸一口氣直直地往天上飛去。
開玩笑,他可是小阿飄哎,能飛的好伐,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從地面上找出路呢,他們啊,就得不走尋常路
作者有話要說秋秋流出來的“血”,會不會是奶油味兒的呀﹃
論封面圖案的最大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