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名“金子”,真名“鐵子”的大公雞往后退了一小步,緊張地發出了打鳴聲。
樓越澤
戈寧
秋天蘊等人
“原來我沒有記錯啊,你真是我哥的小寵啊”戈寧表情迷惑,念念有詞,“我們算是見過的吧,你居然也沒和我打招呼,是跟我一樣沒有認出來嗎還有你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秋天蘊也驚訝了“金子,你不是叫金子嗎,為什么他會喊你鐵子這、這是什么情況啊”
如果小寵在自己的小寵家園里,羈絆者會降臨在家園的門口。而如果小寵在其他地方的話,羈絆者就會降臨在它們的附近不遠處。
此時此刻,三只小寵都沒有懷疑戈珩“金子的羈絆者”這一身份,只是有些奇怪,為什么對方喊出來的名字,和金子的自稱并不一樣。
此時的場面顯然已經有些混亂,而在混亂之中,樓越澤卻抽空懷疑了一下人生。
關于我的小寵為什么每次都比我先認識我朋友的小寵這件事。
他外出剿滅蟲族,出現意外后被喬禹溪所救。而秋天呢,則是在他遲遲不上線的一個月里野蠻生長,不僅在小樹林里撿到了正在哭泣的巧克力,也就是喬禹溪的小寵,還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改變了巧克力的性格,讓它學會了勇敢,學會了獨立。
樓越澤本來以為這樣一件事已經算是很偶然的情況了,可現在他好像又遇到了一件差不多的
在他和戈珩還沒有在游戲里接洽之前,秋天首先和戈珩的小寵認識上了。
這太奇怪了,無論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被這么多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金子終于繃不住了,它有些氣弱地看了自家羈絆者一眼,然后一臉抱歉地對秋天蘊他們說道“秋天,巧克力,還有金燦燦,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其實我不叫金子,我的真正名字是鐵子,金子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的羈絆者并不知道”
然后它又對戈珩說道“戈珩,秋天是我新認識的小寵朋友,我是來他家來他家做客的。”
戈珩挑著眉看它,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來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秋天蘊有些擔心他們的關系會因此變得不好,想著總該給金子哦不對,是鐵子一個解釋的機會,于是開口問道“可是你為什么要另外給自己取名字啊”
這時,戈珩開口了“是啊,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另外給自己取名,是嫌我給你取的名字不好聽嗎,還是說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還真就引起了金子的不滿。
它氣鼓鼓地看了自己的羈絆者一眼,直言道“鐵子這個名字哪里好聽啦,一點都不貴氣,喊起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帶著一股鐵銹味,哪有我自己取的金子來得好啊,金光閃閃貴氣逼人,一聽就很有錢的樣子”
“我當時明明不同意的,可你偏偏要取這個名字,我背著你偷偷換一個自己喜歡的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