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戈委屈,戈戈不哭
秋天蘊的身體也僵在了半空中,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去看向樓越澤,心想這人怎么什么話都會往外說啊。這明明只是他隨口提起的一個并沒什么證據的猜測,從樓越澤的嘴里說出就好像是真的一樣了哎。
好想在樓越澤開口之前就把他的嘴捂住啊啊啊
他是想得到一個讓自己放心的答案,不是想讓兩人因此而產生齟齬啊。
秋天蘊有些后悔剛剛問了樓越澤這個問題。
早知道就不什么話都和他說了。
在這個時候,秋天蘊已經開始主動幫戈寧找起了理由,戈寧笑起來的時候很真誠,對他這個朋友的小寵也很熱情,看起來是一個天性善良的人。而且他的心思全放在了臉上,一眼就能看穿,是想要做壞事都能被當場抓住的類型,應該是不會對金燦燦做出不好的事情的。
秋天蘊越想越覺得就是這個理,已經排除掉了戈寧是壞人這個可能性。
他剛剛的行為,就是在冤枉好人啊,哎。
現在就看樓越澤會怎么對戈寧說了。
金燦燦還是很喜歡戈寧這個羈絆者的,聞言率先著急了起來,向日葵花盤緊張地左右搖擺著,幫戈寧說話“澤哥澤哥,哥哥他真的沒有控制我,我用我臉上的瓜子發誓我要是說謊就罰我臉上的瓜子全部掉光光”
另外三人。
掉瓜子什么的,大可不必。
戈寧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證明起了自己的清白“是啊澤哥,我怎么可能控制金燦燦呢,我疼它都來不及呢,就差讓金燦燦來控制我啦我才不會像那個第三人一樣,做出這么惡心又惡劣的事呢”
“哈哈哈,原來你們也刷到論壇上的那個帖子了啊,我和金燦燦正想找你們討論一下呢沒想到行為最惡劣的人居然是我們帝國的,瞿亦塵可真有本事啊”
“澤哥你說,他后續還會不會受到其他什么懲罰啊”
樓越澤一副“我就隨便說說你們干什么這么大反應”的樣子看著手舞足蹈的一人一向日葵,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
戈寧一聽,大松了一口氣,幸好澤哥沒有揪著這個點不放,沒有繼續冤枉他了。
秋天蘊也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氣,看來剛剛真的是樓越澤的無心之失,這不,已經在順著臺階往下走了。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聽樓越澤說“以你的腦子,的確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樓越澤的想法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