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該做準備的應該是我才對吧前幾分鐘才剛吃完午飯來著呢。
“是啊,準備。”戈寧肯定道,“給小寵營造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再根據小寵的性格布置上它喜歡的內容,這樣才能增加與小寵的羈絆值啊。比如說我家的金燦燦,它是植物系的嘛,一朵可可愛愛的向日葵呢,就會比較喜歡陽光充足的地方,再在附近放上植物,最好是比它稍微丑一點的植物,它看到后才會更加高興,然后大方地賞我多幾點的羈絆值。”
單是“賞”這個字,就透著無盡的心酸了。
樓越澤下意識地去看了眼自己和秋天的羈絆值,很好,比昨天系統通知里的還多了5點呢,現在是83點了。
而且上漲的這5點,他自認為在其中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全是秋天主動給他的。與戈寧這樣大費周章才能得到少少的幾點并不相同,因此完全無法感同身受。
樓越澤“”
上次這么無語還是在上次。
不過情況還不算糟糕,戈寧在解釋完他的行為后,就將他的小寵召喚了出來。
一朵大概有成年男人小臂這么長的向日葵投影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這無疑是一朵品相極為優秀的向日葵,形狀渾圓的頭狀花序,花盤上是已經長成的葵花籽,周圍的一圈花瓣金黃、柔軟,且密集,在風中蕩開柔和的小波浪。
花盤的下方是一根筆直筆直的根莖,往左右兩邊延伸出兩片巴掌大的葉子,此時葉子一擺一擺的,像是在和人打招呼。
金黃和碧綠組合成的,是一種讓人感到舒服的氣質。
樓越澤曾見過金燦燦幾次,對它還算熟悉,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戈寧作為金燦燦的主人,還是個典型的小寵控,這個時候已經寶貝長寶貝短地夸贊起來了。
那滿面的笑容,都比向日葵要燦爛了,樓越澤不適地將頭轉向了旁邊。
至于秋天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曾經變成過喪尸,又有作為人類時被同學帶著玩過一段時間“植物大戰僵尸”的經歷,他越看金燦燦,就越覺得它像游戲里的那朵向日葵。
種在最后一排就能不停生產陽光,積攢下來的陽光能購買各種各樣,功能不同的植物,以此來阻擋喪尸的進攻。
作為人類玩游戲時他熱衷于計算能獲取到的陽光值,購買性價比最高的植物來通過每一道關卡。可當他是喪尸時,雖然理智告訴他,他還擁有人類的意識不能真的把自己當做一只喪尸來看待,可對于向日葵這種植物,還是本能的有些排斥的。
即使其他的普通喪尸面對植物向日葵時鳥都不鳥一下的。
變成喪尸后就沒有再做過夢了,秋天蘊卻幻想過幾次,游戲里那些奇形怪狀的喪尸,越過重重阻礙來到向日葵跟前,啊嗚啊嗚幾口就把一顆向日葵啃了個精光。
這大概就是人類意識和喪尸身體混雜在一起產生的別扭感吧。
直到現在,秋天蘊還有些不太想靠向日葵太近的情緒。
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喪尸,而是和向日葵同屬“小寵”的存在,這樣的情緒是必須要克服的,對方又沒惹到他什么,為什么要反感排斥對方呢。
想明白這一點后,秋天蘊主動從樓越澤的身后繞了出來,飄到金燦燦的跟前,在尋找對方五官無果后,對著圓圓的葵花子花盤打了聲招呼“你好啊”
“你、你好。”對方細細的聲音從花盤的正中央飄了出來,恰好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我叫金燦燦,你叫什么呀你的樣子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定是特別珍惜的小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