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樓越澤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昏暗的山洞里,四周安靜得可怕,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醒了”旁邊突然傳來一道人聲,讓樓越澤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習慣性想要凝出一道精神力細絲。
隨之而來的是大腦針扎般的疼痛,讓他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愈發慘白,活像是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
“千萬別做出任何反抗,你傷得很嚴重,尤其是你的精神力,離徹底摧毀只差一點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可不能浪費我用出去的材料。”身邊人的語氣喪喪的,樓越澤從中聽出了幾分肉痛。
當然,他不會自戀地以為對方是在心疼他,心痛的對象更有可能是對方口中的材料。
并沒有從這個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敵意,樓越澤慢慢放松了警惕,腦袋里密密麻麻的疼痛還在繼續,他微闔著雙眼,過了好久才勉強適應那種痛法。
他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看過去,借著幽暗的光線,勉強看出那是一個年輕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皮膚是很少曬太陽的白,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什么戰斗力的樣子。樓越澤還發現,這人身上穿的衣服有點眼熟,好像是帝國研究院研究人員們的工作制服,但因為周圍實在太暗,再加上對方的衣服有多處破損,他也不能太過確定。
“這里是哪里”樓越澤問了一句,聲音很是嘶啞。
“這里啊”年輕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大概是宇宙的某個犄角旮旯吧,你這運氣算好也不算好。運氣好是被我發現在路邊,撿回了一條命,運氣不好是流落到了這個地方,沒有被任何通信網絡覆蓋,想要傳消息出去都不能,只能和我一樣,被永遠留在這里了。”
樓越澤聞言沉默,他的光腦在爆炸中損壞,想要聯系外界都不行。不過永遠留在這里嗎這倒不一定。
他相信自己的親人,也相信自己的戰友,他們會不遺余力地尋找自己,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就放棄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然后耐心等待。
又緩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體力,雖然還不能坐起來,但聊上幾句的力氣還是有的。
兩人交換了自己的姓名。
“樓越澤我記得帝國的皇太子就叫這個名字”
“喬禹溪帝國研究院意外失蹤的研究人員”
“是我。”
“是我。”
兩人同時“”
沒想到流落荒星還能碰上自己人,喬禹溪一改喪喪的狀態,對樓越澤多了幾分親厚,跑出去一會兒拿來濕毛巾幫樓越澤擦那血呼啦的臉,擦干凈后發現果然是自己曾經遠遠看過的那個人的樣子,話也比之前多了起來。
“我是被人迷暈后扔到這個地方的,虧我還那么相信那個人,把他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連進研究團隊都是帶著他一起,還讓他做了我的副手沒想到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取代我,是我眼瞎看錯了人,這個白眼狼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有沒有達成”說到背叛者時喬禹溪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