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世界還算穩定,樓緒寧和竇烈兩人把帝國和聯邦治理得很好,花鐸身為游離在律法邊緣的星盜組織的首領,也用自身強大的實力壓著手底下的人不去做太過出格的事。
如果真有星盜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都不用帝國和聯邦出手,他也會在第一時間把人給解決了。
家事什么的,就應該家法伺候。
即使場面略為血腥,也不容他人置喙。
但星盜也是需要錢吃飯和維修飛船武器的嘛,打劫一下路過的商人什么的,只要不傷人性命,官方偶爾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放過了。
官方也知道,如果把這群亡命之徒壓得狠了,他們反彈起來也會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
像現在這樣,三方雖然偶有摩擦,但總體來說還是穩定的,他們互相制約著,說不定能讓這片宇宙穩定得更久呢。
有時候星盜的飛船路過偏遠的星球,若是發現了蟲族的蹤跡,還會好心地順手清理掉,也算是給另兩邊的軍隊幫上了一點忙了。
“如果這所謂的游戲網絡波動只出現幾天,我們還能勉強搪塞過去,不讓民眾發現問題。”竇烈心情沉重地說道,“但要是時間長了,十天、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乃至更久或是永遠,游戲不僅變得不穩定,還可能發展成再也登不上去,民眾們絕對會發現問題,到時候肯定會鬧起來,讓我們給個說法了。”
竇烈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發現蘊星存在的那年,他也才剛剛成為宇宙聯邦的實權統治者,經驗對比樓緒寧來說有所欠缺,這個時候緊皺著眉頭,已經在設想到時候自己將會面對的各種質問了。
“那肯定的啊。”花鐸把一只腳架在桌面上,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坐沒坐相,吊兒郎當的,“我們就實話實說唄,這沒什么好隱瞞的吧嘿嘿,要我說都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咱們干脆現在就說出去吧”
花鐸比竇烈的年紀還要小,能成為星盜組織的首領,天賦、努力、運氣、實力缺一不可。
作為一名星盜,他的行事必然也是張狂的,心里有什么想法,張口就來,提出來的建議雖然簡單粗暴,但細想下去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當然,說肯定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就說出去的,要是真這樣做了,無異于是火上澆油,讓蘊星與掌心小寵這個游戲的聯動反應變得更為復雜。
“不妥,現在不能這么做。”樓緒寧搖了搖頭,“我們還不知道蘊星現在是什么情況呢,怎么突然就失去了聯系呢如果當時發現的那道時空裂縫能穩定下來就好了”
只可惜時空裂縫早已關閉,或許有過重新打開的情況,但不會在原來的位置,近兩年相關監測部門也再沒有偵察到當年的特殊情況。
見樓緒寧開口,竇烈甚至沒有注意到他后面說了什么。他回憶起當初他們幾個勢力一起發現蘊星的存在,花鐸強烈主張可以將蘊星的存在用比較溫和的方式告知給民眾知道,若是有人心存歹心,他們再將人揪出來進行處置,以儆效尤。
但他和樓緒寧可都是認為這件事不要被太多人知道更好的,人多口雜,就算軍隊隨時待命,難免也會出現遺漏的情況,要是傷害已經造成,再提出補償或者進行懲罰,都晚了。
可現在
他剛剛清楚地聽到,樓緒寧說的是“現在不能這么做”,而不是“絕對不能這么做”。
他想要表達什么意思“現在”不能做,以后就可以了嗎
是發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讓樓緒寧的想法產生了動搖嗎
果然是印證了一句話,人都是會變的,不會永遠停留在某一階段。
不僅僅是樓緒寧,就連他不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