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秋天好像對變成雪白小人有種莫名的執念,不然也不會一次次變回阿飄,又一次次通過努力進食積攢能量重新變回去。
如果十五天不能變回人形的話,秋天真的不會抓狂嗎
秋天蘊同樣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介于他現在還是雪白小人狀態,也暫時沒有要變回去的傾向,他決定先計算一下吃一頓外邊的飯能維持多長時間的小人形態再做打算。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樓越澤,又補充道“如果一次只能維持幾個小時的話,那我到時候就直接以原來的樣子進入比賽地圖吧,省的到時候突然變身,把直播間的觀眾們給嚇到。”
也就十五天而已,這么多個月他都等下來了,不差這么點時間。
兩人聊著聊著,秋天蘊突然打了個哈欠。
雪白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身后,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其中一只雪白的手臂抬起輕輕掩住口鼻,右眼的眼角處擠出了一顆代表著困頓的晶瑩淚珠。
這顆淚珠呈現透明的顏色,是秋天蘊渾身上下唯一顏色不同的所在,因此十分顯眼。
樓越澤多看了幾眼,體貼道“有點晚了,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七點我再把你召喚出來”
話說著,他的手已經自然地動作了起來,只要秋天蘊一同意,下一秒就能把他送回小寵家園。
然而秋天蘊卻是用力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我不想回去,今晚讓我住在外面唄,順便你也幫我一起關注下我是什么時候變回去的呀”
他怕自己在游戲里睡得太熟了,一覺醒來到了大天亮,而他又變回了小阿飄狀態,那不就失去了計算人形維持時間的機會
如果身邊有樓越澤的話,說不定他能在自己變回去的時候醒來
這可是秋天蘊難得主動提出需求的時候呢,而且還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樓越澤想著確實是呆在外面更方便一些,于是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一人一飄說定后,樓越澤就帶著秋天蘊回到了他的臥室。臥室里有一張kgsize的大床,上面鋪著灰黑色的床品,與主人的氣質很是相符。
兩人一起看向床鋪的布置,樓越澤首先開口同秋天蘊打起了商量“你想要睡在哪兒我的枕頭邊上可以嗎,我再去幫你找一個軟一點的小墊子,給你當枕頭用”
自從變成了小阿飄的樣子,說實話秋天蘊對外界溫度的感知就降低了不少,在室內溫度不算太冷的時候,他甚至不用蓋被子都能睡得很安穩。
之所以他在小寵家園的臥室中睡覺蓋被子,那也是一直以來遺留下來的習慣。
因此,在樓越澤詢問他的時候,秋天蘊無可無不可地表示“我都可以的,不用太費心,弄好了我們就一起睡覺吧”
這迫不及待的口吻,又讓樓越澤感到了幾分好笑,他干脆不再詢問秋天蘊的意見,自顧自地尋找起了合適的物件。
嶄新的手帕疊在一起成為了小枕頭,上頭還有著好聞的木質清香。同樣嶄新的裝飾性短款圍巾成為了小被子,并不算特別厚,蓋在身上想來是剛剛好的。
把這兩樣東西安放好以后,都不用樓越澤出聲,秋天蘊就主動靠了過去,姿態乖巧地掀開圍巾小被子鉆了進去,只露出一顆雪白的頭和亂糟糟的白色長發,朝著樓越澤眨眨眼,可乖可乖了。
樓越澤看得一陣手癢,突然有些理解為什么妹妹念悠會這么喜歡收集各種玩具娃娃了,只要看到它們可愛的模樣,心情應該就會變得很好吧
這樣想著,他又突然產生了一種警惕感,本來想著明天全家一起用餐的時候,把秋天的新形態展示給家里人看看的,可現在他有點怕秋天會被妹妹“搶”走了。
算了,到時候他看得緊一些就是了,絕對不能給念悠與秋天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