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宏光不管再怎么愚鈍,也能察覺出不對來,他伸手做鉤,拼命的扣向自己的喉嚨,想把之前吃的那些藥丸吐出來,可是干嘔了幾聲,也也只吐出一口苦水,再也沒有別的了。
崔天昊走到他身前,拽住他的頭發,讓他被迫抬起臉。
“我本來是不想對那個呆子動手的,奈何他突然發現了這件事兒。還要說要讓所有的門派全都知曉我們曜日派的卑鄙作風。我們曜日派經過了那么長時間才成立,才有了今日的這般輝煌怎么能讓他一個人毀于一旦”
季宏光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淚水糊了滿臉“難道說大師兄入魔是你的手筆”
崔天昊也捂著臉哽咽“小師弟,怎么能這么說呢面對師傅最寵愛的你,得到的好處也是最多的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如果不是我想著你,那陳景臨在昨日里就已經將你給殺了”
“再說,他本就入魔,我也不過是讓他瘋癲了一些,好不讓他打亂我們的計劃。”
說到計劃,丁孜怡想到她之前想的曜日派想培育出來一個天才的這個想法,那這一個培育天才的計劃,到底是為了要做些什么呢
甚至不惜殺害了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師兄弟,就為了那所謂的離譜的天才計劃
因為沒有聽到屋頂上還蹲著兩人,崔天昊繼續說道“也都怪我,昨日喝多了些,才會大意讓他聽到一些眉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今天下午所有宗門一定會贊同廢除陳景臨的修為,自此之后,他不過是一個修煉失敗的廢物、瘋子。還有誰會再相信他說的話呢”
丁孜怡忍住要拍的手,暗罵到一句,好一個厚顏無恥之人。
他伸出手在季宏光的臉上輕拍了兩下,“我這一個天才小師弟,希望也不會讓別人知道,你這一生修為全都是踩在各位師兄的命上積累而成的吧”
他說完后,虛偽的擦了擦臉上的淚,就推門走了出去,仿佛并不擔心季宏光會將他說的這些話告訴別人。
話多的反派已經離開,他們兩個也不必繼續在這里留著。
在回青山派居住院子的途中,丁孜怡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們要談論這些事情”
柯栩微微一笑,攤開手掌,里面正躺著一枚非常小的符咒,若是粘在衣擺的哪里,必然會發覺不出來。
“這是竊聽符咒,你什么時候弄上去的”
丁孜怡說完這話就覺得有些多余了,畢竟對方可是武力值天花板,哪輪得到自己管這些。
柯栩微微挑眉“不是我弄上去的,就是他們哭的太傷心,不小心沾到了沒有發覺而已。”
面對他這狂炫酷拽的話,江清影只能說一聲有實力就是好,不像她,每次只能蹲在樓頂別人的密謀。
還有被發現的危險。
丁孜怡“那這個竊聽符咒我能用嗎你還有別的嗎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在丁孜怡滿懷期待的眼光中,柯栩掏出一把放于她的手心“此符咒雖然隱蔽,但會有反噬的問題,如果使用者靈力過低,那極會容易被對方察覺出來,師姐使用時還望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還不就是說她靈力低嗎等她想要好好修煉了,必定能讓他們刮目相看
丁孜怡小心地把這幾枚符咒放在儲物袋里,若是之后再遇到這種事情,她直接一個符咒扔過去,不還是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哪還需要再特意去爬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