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房子之前的溫度還算比較適宜,她干脆直接靠在墻邊小憩了一會兒。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里還是一樣的亮,根本不能憑借光亮來計算自己落到這里的時間。
丁孜怡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只好伸出雙手來扒拉腳下的黃沙,看看下面是不是一樣的石壁。
如果不是就代表下面可能有出去的路。
粗糙的黃沙,不斷磨礪著本來白嫩的手,指甲縫里也被迫塞滿了沙粒,而且指腹還劃出了幾道傷痕。
在她挖了許久,始終沒有看到石板的影子,以為有希望的時候,卻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果然還是石板。
丁孜怡一下子泄了氣,無力的躺在沙子上。手上的鮮血順著黃沙落在了黑色的石板上,突然黑色的石板慢慢浮現出光芒。
并且緩緩顯示出一幅圖象。
丁孜怡猛地坐起來,開始打量起墻上的圖像。這正是原書中曾經描寫過的龍族被屠殺殆盡最后之際的場面。
只是這沙漠中怎么會有這個
難道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是遠在青山派萬里之外的龍族遺址
丁孜怡看著面前的一幅幅圖,描繪的十分抽象,像極了一個人在癲狂的時候刻下來的。可距離龍族被滅已經那么多年,究竟是誰在那場戰斗中活了下來,還在此地留下了線索呢
她覺得面前的圖畫像是在吸引自己前去觸碰,丁孜怡的手輕輕的摸了上去。
在她的手被碰到的瞬間,墻壁似乎生出了無數的小嘴,順著她剛才被磨破的傷口進入她的身體。
丁孜怡沒有辦法排斥那些根本不屬于她的記憶,感覺大腦都要爆炸一般。
她看到一個羸弱的身影化身為龍,與無數的魔族戰斗,以一人之軀擋在所有的人面前。他受傷了,鮮血順著鱗片灑落在地
到處都是哭喊的聲音,卻已經喚不回那些強盜的良知,她甚至看到了一位仙者抱著一顆金色的龍蛋離開,想必里面就是柯栩。
最終那道身影將無數的敵人打倒,卻是無法再爬起來。
丁孜怡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她看到那道身影轉過身來,那被鮮血濺滿的一張臉竟然是鄒文軒。
“大師兄”
她的一聲呼喊卡在嗓子里,那不是鄒文軒,他的眼睛里有著男主沒有的邪氣,沾著鮮血的臉上帶著幾分邪魅。
丁孜怡忍不住后退,然后跌倒在地,身下正是溫熱的尸體。
她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只能看著對方將手里的長槍對準她的喉嚨。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丁孜怡感覺自己渾身的熱量也隨著雨水而變得冰涼,她睜著眼睛,看到鄒文軒也倒在了地上。
在身體意識被剝奪的前一秒,她隱約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