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這術法落到自己身上,卻多了幾分凄涼。
“我開始了。”
柳仲璟走到她身后,輕輕的說了一句,沒等丁孜怡回答,就感覺渾身像是被電擊一樣,從頭麻到腳,而且是持續性的。
她說不上這是什么感覺,仿佛成千上萬只螞蟻從她的每一根神經深入,又約定好了同一刻啃咬。
丁孜怡幾乎要站立不住,幸好對方及時伸出一雙手扶住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整個身體都失去知覺時,柳仲璟抽回了靈力,她也險些腿軟摔到地上。
柳仲璟將她扶起來之后才上前匯報,“師父,劉長老,如她所說,除了她臉上的一下魔氣,身體里并未發現別的魔氣存在。”
劉彥輝臉色微沉,給魔術師使了個眼色,“你上去看看。”
丁孜怡也不強撐著了,直接坐在地上,“來吧,早弄完早省事,省得你們一會兒雞蛋里面挑骨頭。”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站在丁孜怡面前,手上凝聚了靈力,慢慢匯入到她臉上。
丁孜怡也曾聽說過魔術師這個稱號,跟現代變魔術的魔術師不同,這個世界的魔術師就是修煉入魔的人從良了,然后在每個門派討口飯吃。
主要是為了察覺門下弟子有無心理問題可能入魔,及時疏導,以及弟子被魔族所害后查看具體原因,防范重蹈覆轍。
而她就不同了,就是為了檢查她身上是否沾染了魔氣
相較于柳仲璟,魔術師的靈力更加溫和,包裹著她的臉時更像是敷了一層面膜,讓人感覺到由衷的享受。
沒過多大會兒魔術師就抽離了靈力,對眾人說道“丁小姐渾身并沒有使用魔氣的痕跡,也不曾沾染魔氣,就連臉上的魔氣再過幾日也會消散了。”
“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陳方圓聽到這個小心感覺天都要塌了,他不相信,跑到三人面前,拉著魔術師說“你再仔細看看,除了這臉上被施過術,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魔術師后退一步,掙開他的束縛“確實沒有。”
陳方圓像是瘋了,歇斯底里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騙人你們兩個都騙人”
“去年弟子和丁師姐打過一架,與她關系并不好,自然不會說謊。”柳仲璟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倒是讓大家大吃一驚。
“”丁孜怡想起這個就頭大,當時柳仲璟剛長成,而原主受了手下幾個小弟的蠱惑非得去撩撥人家,還在人家房間里丟了幾本小黃書。
知道這事是丁孜怡帶頭做的之后,兩個人就打了一架,丁孜怡怎么打得過勤奮修煉的柳仲璟,腿都差點被打斷,還是張長老救了她一命。
后來丁孜怡才知道這丟書的事情是丁欣穎告的密,也是因此柳仲璟才對丁欣穎芳心暗許
她從地上爬起來,走向柳仲璟,“兄弟,能不能借個儲物袋”
對方后退一步,對她的厭惡都寫在臉上,但還是大發慈悲的丟給她一個其貌不揚的袋子。
丁孜怡拿著袋子走向陳方圓,“這位大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來吧,你都有些什么好東西說出來讓我挑挑。”
她揮了揮手里的袋子,“剩下的各位也都準備一下,我就在這里先感謝大家的友情贊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