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軒“不行。我們即使不找寶物的話也不會拋下你不管。”
“對。”
丁孜怡“”這個時候倒是同門情深了。
接下來的兩天里,不管丁孜怡怎么說,他們也沒有同意把丁孜怡拋下的想法,反而是兩天的奔波將丁孜怡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
在沒有外人進來的秘境,環境顯得尤其安全,甚至一些小的靈獸都是輕輕松松降服。
鄒文軒再一次打開手里的地圖,上面的空缺已經被填的差不多了。
“剛才經過這里時,我的符咒顯示下面有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那邊看看。”
他手指下面的正是一個湖,下午經過時丁孜怡看得清清楚楚,這湖很小,但看起來很深,想必里面守衛寶物的靈獸也不是吃素的。
丁孜怡假裝輕咳兩聲“不然明天我就在這里等著吧你們不用顧著我也可以早去早回。”
“可是”丁欣穎還是擔心沒有靈力的她會遇到兇殘的靈獸。
“我在這里守著師姐好了。”徐墨開口。
丁孜怡覺得這一刻自己像是被拯救了,她猛地點點頭“是啊,有小師弟陪著我的話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丁欣穎欲言又止,然后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東西偷偷塞給徐墨,“小師弟,如果姐姐她非得要強迫你的話你不用手軟這個藥可以讓她睡個半天,足夠你找我們求助的了。”
“謝謝小師姐。”徐墨十分平靜的收下了。
而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的丁孜怡只能說一句無語,就無語,自己怎么就變成了那種強搶民男的惡霸
第二天一早,等丁孜怡醒來的時候鄒文軒和丁欣穎已經離開打怪了,堆被重新燃起,旁邊徐墨正在靠著一只雞。
丁孜怡暗戳戳移過去,然后深吸一口氣。
香這才是人生的意義。
自己脖子上的傷是被徐墨吻好的,而當時情況比較混亂,自己這兩天也沒有和徐墨單獨相處過。在丁孜怡看來,兩個人之間就只剩下尷尬。
丁欣穎還說要自己對徐墨負責,怎么說都應該讓他對自己負責才對,畢竟可是對方先動的手
“師姐再想什么”徐墨突然出聲。
丁孜怡一愣,大腦都還沒轉過來,嘴先一步發出聲音,“負責”
在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之后只能瘋狂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兩天就是太累了以至于大腦不能思考,我們兩個也并沒有發生什么你不用對我負責我也不會對你負責的”
“哦”徐墨將手里的竹簽插到地上,慢慢向丁孜怡靠近,“那師姐到底是想怎么負責還是想讓我負責”
“沒有”丁孜怡一把推開他,“我剛才就是胡言亂語,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