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孜怡沒想到她都這么說了居然還真的有嘴硬的,掃了一圈也沒找到到底是誰,既然如此,那就
“告發你真以為你能走出這望城嗎剛才有人說上一次,雖然我不知道上一次是什么意思,但我也聽說個一個故事,幾個邪修為了靈脈,屠盡了一整座城,當時無人知曉,直到三百年后才被人發現。”
丁孜怡走到人群中間,壓低了聲音,“我看看誰那么有能耐能活個三百年。”
“他們都是尋常百姓,丁姑娘還是不要與他們說笑了。”
丁孜怡聞聲回頭,正好看到傅維之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看樣子是將剛才的話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丁孜怡可不在乎這些,得罪一個沒有術法在身的普通人,對她來說無足輕重。
她從旁邊的桌子上隨手抓起一把瓜子,微瞇雙眼朝他走近,“難道傅公子也是覺得我在與他們說笑嗎”
傅維之何時被人這樣頂嘴過,忍不住搬出青山派壓她,“丁姑娘這樣,就不怕敗壞了青山派的名聲”
丁孜怡笑了,沒想到他想半天就弄出一句這個,“傅公子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在青山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上次因為和普通人打架被關了幾個月禁閉,差點被逐出門。你加緊時間去告狀,說不定他們正想把我趕出來呢。”
“你”傅維之沒想到這人居然軟硬不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丁孜怡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沖一旁的丁欣穎挑眉。
正準備讓丁欣穎火上澆油再來上幾句嚇嚇他們時,一直沒有發聲的鄒文軒站了起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包裹,遞給傅維之,“她性子頑劣,傅公子不要和她一般計較,我們留在這里的原因你也清楚,至于那莫須有的罪名,如果我們真的要害如煙,何苦將她帶來望城,在飛舟上隨意丟下去,她一個普通人都活不成。”
傅維之雖然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但人并不傻,知道對方是在給自己臺階下。
“這是什么”
鄒文軒道“一些滋養身體的靈藥罷了,聽說如煙已經醒了,這些東西說不定能用得上,傅公子帶回去吧。”
傅維之掂量著滿滿的一兜藥,這修仙者給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他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順勢說道“當時聽到如煙遇險我也是一時情急,后來忙著照顧如煙又忘了你們幾位的事情,從今往后這酒樓不會在拘束幾位。”
看著地上的飯菜,他接著說,“這酒樓的掌事的明天就不用來了。連形式都看不清,留著也無用。”
一番無用的話后,傅維之就帶著人走了,不用想也知道去找大夫看藥去了。
丁孜怡看著他屁顛屁顛的身影,沒忍住在心中吐槽,這人傻就是好騙,“師兄給的是什么好東西”
“一些靈藥罷了。”鄒文軒喝了一口新上的茶。
丁欣穎噘著嘴,坐到他的身旁,扯扯他的袖子“你這樣無非就是騙騙他們,我才不信”
鄒文軒微微一笑“既然如煙有意陷害我們,那我們自然是要如她的意,不然豈不是浪費了她的一番苦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