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歡呼的聲音越大,蘇揚的臉色就更加難看,“閉嘴,臭女人,你的臉是不是不想換回來了”
“”丁孜怡過去恨不得一腳踩他臉上,你除了能威脅我的臉,還能做什么
徐墨提著劍,一步步向他走過去,“把解藥拿出來。”
蘇揚嘲笑道“她現在都長這個樣子了,你還認她驅使,難不成她還有什么通天大的本事能夠讓你為她瞻前馬后”
徐墨晃神了一下,但手里的劍絲毫沒動,他雖然不知道丁孜怡這女人有什么大的本事,但畢竟是答應了她要將解藥拿回來,那必定要做到。
自己這個馬甲,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他手下稍稍用力,蘇揚脆弱的脖頸就流出鮮血,“再說最后一次,把解藥拿出來,不然的話就是我殺了你之后再自己找。”
“呸。”蘇揚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后在胸前的口袋中摸索,最后拿出一個墨色的小瓶子,丟在不遠處的地上,“喏,想要就拿去吧。”
他趁機想逃,但卻被徐墨的威壓壓的不得動彈,“你到底是誰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這你就不配知道了。”徐墨說完就要將他殺掉,卻在蘇揚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傳送陣。
徐墨隱隱覺得這傳送陣之間的靈力有些許眼熟,眼中出現了幾絲玩味,既然有人救你,那我還非要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么人不可。
在蘇揚被傳送陣吞噬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追蹤符悄無聲息的粘在他衣服上,隨他一起消失在原地。
灰暗的小巷子里,再次剩下四個人。
丁孜怡拾起那瓶所謂的解藥,也沒敢吃。這瘋子看似是受脅迫把解藥交出來,可萬一里面是毒藥呢,回去還得讓鄒文軒好好檢查一番。
她抬手的瞬間,感覺空落落的,像是忘了什么,仔細一想,壞了
“怎么辦元月蘇揚那個混蛋,他把元月帶走了”
丁孜怡拉著徐墨準備上去追,卻發現徐墨沒動,“怎么不走萬一他跑的越來越遠,我們就追不回來了。”
“元月不是還在這兒嗎”
“哪兒”丁孜怡好奇的看了看周圍,只有躺在地上的賀云,以及站在墻邊的黑衣男人。
“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難不成元月重傷變成蚯蚓大小了”她趴在地上找,被徐墨拉出來。
指著角落里的人,“他就是元月。”
“什么他就是元月”
丁孜怡又看了一眼,恰好和元月的目光對上,她轉過頭來問徐墨,“你剛才就認出來了怎么我覺得不像呢”
“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太丑了吧。”
元月“”
丁孜怡再次看向那高高大大的男人,和她想象中的確不一樣。
一個蛇妖,她以為是個風情萬種的小姐姐,怎么變成高大威猛的漢子了還給我的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