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田陣平對此似乎看得很開,而這孩子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勝彥的想法。
“不用安慰我。”他說“我并不難過,老爹他自己也是,如果那天能去阻止兩個人的沖突,或者之后快點振作起來備戰下次比賽肯定要比現在情況好得多。”
只是――
“我想去做警察,升遷之后把總監狠狠打一頓。”男孩子臉上勾起想惡作劇的笑意,“那之后再取代他,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嘛。”
雖然是這么說,但他沒有看向機器貓。
替未來不成器的孫輩,來向過去最優秀的祖先學習如何變得優秀但是比起保護人民和國家這類更崇高的理由
“嗯很好的理由”機器貓充滿活力的聲音,先一步打破逐漸僵化的氛圍,令盛夏的風永不停息的流動著。
勝彥o夢曲起手肘,鼓動并不存在的肌肉,“如果是陣平,一定能避免更多類似這樣誤抓事件的發生吧。”
“上打倒現總監”
機器貓揮著圓手擊打空氣,擺出拳擊的氣勢。
“歐拉歐拉歐拉,木大木大”
松田陣平呆滯得看著機器貓的滑稽行為,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糾正對方完全不標準的拳擊起手式,還是應該勸告作為子供向作品的機器貓,不要發出這種好戰分子的發言。
“需要秘密道具嗎”機器貓掏著四次元口袋,“現在就趕過去的話我看看,快慢香水竹蜻蜓”
“你不要過來”松田陣平狠狠拒絕,“別把quick香水往這噴,我是說未來未來”
“不是現在”陣平躲開香水噴霧。
“這樣嗎”
勝彥o夢唉聲嘆氣的將滿地道具撿回口袋。
“這種可惜的語氣是怎么回事。”松田陣平頂著死魚眼吐槽。
“不要在意嘛。”機器貓叉腰,理直氣壯。
蟬鳴似乎在這番打鬧之間變得更加聒噪,而像樹蔭外看去,能看到斑斕在光里扭曲流動的陽炎。
年幼的松田陣平看向光影的刻畫內外,如身處隔世。
身邊是機器貓緩緩將快慢香水舉起后,再看向他的眼神。
“我不會用的。”光速拒絕。
勝彥這才將香水丟進口袋。
雖然不乏想要切換氛圍的緣故,但說出口的話也都是真心實意。
[如果是陣平]
一定。能夠避免更多類似事件的發生。
經歷過痛苦的人,最能理解痛苦。
或者變得最為冷酷和無動于衷,又或者變得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種痛苦,而盡力去阻止再次發生相同的事。
勝彥相信松田陣平是后者。
肆意、瀟灑。
很有自己的生活步調,不拘泥于刻板的規則,未來的松田陣平是個活的很有風度的人。
江原勝彥希望他能一直活下去,從青年到老年,再到職業生涯結束后的自然退休。
暫時居住在機器貓里,那個永遠16歲的孩子,稍微回憶了一下過去或者說未來。
他看到新宿。歌舞伎町大字番旗的揚展,被穿刺的靈魂寶石,叢原火怨憤燎燃,和天地瞬靜的爆裂轟鳴。
那是詛咒所造成的事件,普通人無法感知。
爆炸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無法被看到,也無法被觸碰。聲音只是詛咒柭除后的殘穢。
有靈覺高的人報警,說聽到了爆炸的聲。
于是在那個夏天,警車飆的飛快,醫護人員、消防車、拆彈組分刻間趕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