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平爆米花”出了影廳之后,小獸的語氣瞬間活躍,少年看起來終于放心。
在此期間,勝彥一直都能從系統的標示提醒中,看到紅標跳躍,聽到紅名警告這樣的提示。
一直都在,從電影院里,到電影院外,再到附近的記,勝彥始終都能在余光中看到一瞥灰藍。
順平在巴達獸的期待下,選擇了靠近記店門的地方,落地窗從頂到底,被陽光照得明凈。
廣播里的餐號一個個順次響起,直到順平起身。勝彥看著他一步一步向前,一步一步遠離,站在記的點餐臺前。
少年與服務生進行交流。
獸回目,再看了最后一眼。
祂拍擊起翅膀,微微離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這樣離開了記。
――“出來吧。”
勝彥的目光,落向某顆樹后。
“被發現了啊。”
嘴上這樣說著,實際真人的眼里并沒有什么意外,他神色輕松的攤手,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嘖。
麻煩大了。
勝彥在心里捶打真人八百遍,一并對順平看電影的口味挑三揀四。
能不能看一些對巴達獸友好的電影,我還是個孩子順平你看電影的口味是不是和真人的同步率太高了點,怎么回事呢
雖然是這樣說啦,實際上勝彥也知道,這次吸引了真人注意力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你很在意那個人類”
突如其來,足以穿刺一切理智和感情的一問。
真人微微歪頭,似乎不解,又似乎純稚。他全無善意,惡得純粹。
與其遮掩,說那種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假話,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如果我說是,你又想要做什么呢”勝彥獸語氣輕松。
但是話說回來,為什么還要專門問一下,既然都跟在對方身邊的話,怎么看都不可能不在意吧。
真人到底在想什么啊,真是奇怪的家伙總之,不能讓他靠近順平。
――那再拉一波嘲諷,開怪后把boss引遠一點好了。
腦內是游戲術語在活躍。心里有多活躍輕松,實際上就有多緊張。
不是不害怕的,這是所有有著情緒的存在,面對威脅時都會擁有的本能。
但即使這樣,也不能退后。哪怕只是一步。
身后即是被他選擇的少年,是某個孩子的人生,和一個家庭的悲歡。以及,或許能有無限可能的未來。
為了這樣年輕的人,為了美麗的世界。
去開怪,去拉嘲諷,去帶著危險,遠離人群聚集的地方。
獸的外衣下,那個少年人的靈魂做下決斷。
巴達獸吸入空氣。
獸姜黃色的耳朵瘋狂拍擊,浮在天上,腹部鼓氣。
――“空氣炮”
空氣炮、空氣炮
連續三次噴向真人,那之后勝彥立刻扭身向著巷子里飛了過去。
不是逃跑,也不是沒有再一次死去的骨氣。只是獸心中非常清楚,這種程度無法對身為特級詛咒的真人造成任何傷害。
這是力量差上的懸殊。
他能做的,只是激怒對方,然后利用這些可憐的怒意,拽著真人離開人流密集的地帶對街是電影院,是快餐店,是步行街。
而曲折的巷子里,卻有一條通向廢棄工廠的路,地圖已在腦海中清晰鋪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