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老師baba”
他們圍著大佬氣勢的夜蛾老師開始講解自己的計劃――接著,被挨個錘了腦袋。
夜蛾老師對著屑dk二人組梆梆兩拳“清醒了嗎”
說著,再次舉起拳頭。
大有如果兩個人繼續說胡話就繼續打下去的架勢,并且將目光投向硝子。
少女望天,吹了聲口哨。
“先不說其他的。”夜蛾老師聲音沉靜,“如果你們真的去做了什么,到時候即使并沒有得到想看到的走向,我也一定會支持。因為我是你們的老師。”
“但是京都校區,你們要怎么把控”男人的目光銳利起來,“和我們東京的一視同仁不同,那里是世家的孵化地,是嫡子的溫巢。”
禪院,加茂,從前的五條。
基本都是從京都校區畢業的。
東京校區不同,平民術師和特異的天才,間或也有世家子的摻雜。
“樂巖寺老爺子的年齡也不小了。”五條悟直視夜蛾的目光。
那雙藍眼睛如蝶翼粼閃,似鉆石切面,其中如有無限天河的延伸,又似清泉般純粹。
于是在這樣色調近乎純稚的眼瞳下,五條悟神色施然――
“也是時候該退位讓賢了吧。”
結果就是。
某次意外事件中,樂巖寺校長對敵不利并且摔斷了腿,順利讓位,京都高專的校長一職被年輕人接手。
當然,什么盤旋在校區上方的五條悟――這種怒斥,只是都市傳說,并不存在。
彼時被趕鴨子上架的庵歌姬茫然中透露著震驚。她被迫提前畢業,走上社畜人生。
然后
三人組又卡關了。
――砰
五條悟氣得開始摔教材。
雖然第一步的確是沒有出錯,之后計劃進行的也很順利。
他們把控了唯二培育咒術師的學校,將校長師資力量等都換上了自己人,連五條悟自己都進行了戰斗指導的任課教育。
之后也像預計里一樣,源源不斷的培育己方人才,并向咒術界輸送。
現階段而言,基層已經成功的被架空了。
但是――問題正出在這個地方。
基層人員升遷的概率太小,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只是高層和世家所規定的框架體系下的棋子,執旗手從來都不是他們。
甚至連人員調動,都無法由自己決定。永遠無法觸及真正的內部,那些機密而核心的位置。
真正的核心位置永遠插不進去人。
一旦涉及真正的利益,那些老眼昏花的高層們幾乎瞬間就變得精明而清醒,像蛇一樣貪婪。
勝彥心下嘆息。
小獸叼起被五條悟摔出去的教案,步伐輕盈的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將教案放在他的手邊。
這個時間。
是夏油杰和硝子的帶課時間。辦公室外,是青少年們熱情洋溢的笑容,帶有打鬧意味的聲音清脆傳來。
辦公室內,六眼神子垂目,睫毛素白輕顫,如高天上傳來的霜氣。
五條悟手指微動,終竟是沒有將那份教案再摔出去。
“蟬叫的好吵。”最后,他找了一個像這樣敷衍的回答來掩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