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俞舟不知何時在沙發上趴可下來,“我難受。”
廚房里的人聞聲放下手里的東西,小跑著跑了出來,她身上還系著粉色的小圍裙,頓下身子問她“哪不舒服用不用去醫院”
雖然他就是個醫生,但是醫者不自醫的道理徐未曦還是清楚的。
他窩在沙發上賣慘,“腰疼,扭到了。”
“是不是缺鈣了”
邢俞舟抬手指了指墻上的結婚照,說“歪了,不好看。”
徐未曦算是明白了,這家伙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學了幾招潑皮無賴的招數,偏偏的,她還很吃這一套。
結果,徐未曦不出意外的發展了相片后的三張毛爺爺,她面不改色的把錢塞進圍裙里,轉頭,一臉的古靈精探“先生,你的私房錢被沒收了哦。”
邢俞舟呲了呲牙,一副肉痛的樣子“疼。”
疼個屁,都是裝的。
徐未曦走過去,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別的不說,但是演技這方面,邢俞舟賣起慘來簡直不要太得心應手,明知道是假的,可徐未曦還是跳進了坑里。
邢俞舟感受著,他夫人軟軟的小手搭在他的后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這,還是這”
“嗯,夫人,你用點力氣。”
一直以第三視角看著的顯盛恨不得取而代之,這不知足的男人。
徐未曦看著沙發上“嬌嬌”的丈夫,徐未曦嘆了口氣,說“下次換了地方藏。”
然后她給他指了幾個地方,男人氣勢洶洶的說絕對不會往那幾個地方藏錢,然后一周后,啪啪啪的大臉。
他總是變著法子的給她塞錢。
雖然再了解了核心內容后,這游戲多少無點無趣,但徐未曦倒是很樂意和他一起玩。
她喜歡看他私房錢被她找到后,他臉上那一抹肉疼的表情,簡直不要太生動。
后來,廚房里忙碌的身影換了個人,徐未曦的身體開始變得臃腫,她反應很大,吃不好,睡不好,連帶著對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喜。
后來邢一一就出生了,剛出生的小孩皺巴巴的像個猴子,一點都不好看,徐未曦只看了一眼,臉盲的邢俞舟看都沒看。
邢俞舟問病床上的妻子,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徐未曦受了八個月罪,還沒徹底的緩過來,想著生孩子如此遭罪,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生了,隨口說了兩個字,一一。
就生一個,絕對不生第二個,誰要是敢讓她生二胎,她很他急。
于是,邢一一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
因為受的罪太大,徐未曦對這個剛出生的孩子沒有半點喜歡,也不理解,明明這么丑,為什么醫院的護士會說這孩子漂亮。
濾鏡要不要這么嚴重。
她問他“孩子好看嗎”
邢俞舟想都沒想“不好看。”
于是,顏控徐未曦更不喜歡邢一一了,邢一一早產,在新生兒監護室住了將近一個月。
徐未曦只在小家伙出生時看過一眼,邢俞舟跟個休了產假,沒上班,倒也不至于天天見,更多的時候他都在病房里陪著受了大罪的妻子。
她瘦了,話也沒以前那么多了,喜歡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傷春悲秋。
徐未曦很久才下奶,可憐的邢一一在出生后第三天才喝到人生中的第一口母乳。
小家伙沒以前那么丑了,但也不漂亮,可能是第一次喝母乳,他吮吸的力度很大,徐未曦本身就不太喜歡這個讓她活生生受了八個月罪的孩子,經此一遭,對本來就不算漂亮的小家伙更不喜歡了。
那天,徐未曦哭了,她覺得委屈,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