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上面的排骨湯遞給她,“喝點,暖暖胃。”
保溫飯盒總共三層,最上面了玉米排骨湯,下面是米飯,米飯上澆了兩個菜,最下面是拌了酸奶的水果撈。
徐未晞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把餐盒又推了回去,她真的吃過了,而且家里還有。
“下午還忙嗎”
“三點有臺手術,其他就沒了,等下午下了班,我去找你,外面冷,別亂跑。”
下午準時下班的邢俞舟又被一眾醫護人員打趣了一番,他充耳不聞,開著車直奔目的地。
天公作美,又下起了雪。
邢俞舟才小區樓下的超市買了點零食,提著上了樓,屋內暖氣開的足,她只穿了件法萊絨的家具服。
他肩上困了雪,進屋的一瞬間便化在了衣服上。
衣服脫下,邢俞舟羽絨服掛在了玄關的掛鉤上。
屋內的溫度有二十來度,便是穿著毛衣都不會冷,電視上放著熱播的電視劇,廚房的火上煲了綿密的粥。
窗外又下了雪,不知道會下多久,邢俞舟看了看天氣預報,幾個小時就停了呢,可他不想走了怎么辦
晚上八點,屋外雪下的正大,屋內,邢俞舟的手很不老實,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正揉著徐未晞肚子上的軟肉。
軟軟呼呼的手感,簡直好的不要不要的。
色誘這一招,邢俞舟拿捏的爐火純青,不消片刻,徐未晞就同意了,不走就不走唄,反正她這里也有空房子,他住這,明天上早班離得還近一些。
所謂溫飽思意淫,說的便是今晚的邢俞舟。
腦子里是真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不過邢俞舟還是怕嚇到她,最出格的動作便是揉捏著她肚子上的軟肉了。
揉了快一整晚,也親的七葷八素。
第二天,徐未晞還沒有起,邢俞舟便上早班去了,等小姑娘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放了假的人總是喜歡睡懶覺,睡也不見得就是那個例外,在正陽又呆了兩天,邢俞舟一放假,徐未晞便收拾東西打算回老家去了。
以為他回會云瑤,他爺爺奶奶那里,可沒想到,他回了上京,徐未晞也是那一刻才知道,他父母是上京人,他雖然人在這邊,但是戶口什么的,都在上京。
上京那種頂一線的城市,徐未晞這輩子都沒想過要過去,競爭太太太激烈了,她還不想被卷死。
兩個人在高鐵站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小河城坐落于北方,黃河沿岸的那座小縣城,四時有序,農村自建房里沒有暖氣
回家的第一天,徐未晞就感受到了來自冷空氣深深的惡意,想當初在正陽,外面天再冷,屋里暖和,屋里暖和,她也就蓋一床被子。
一床被子,從春天蓋到夏天,再從夏天蓋到冬天。
只是說回了老家之后,家里沒有暖氣,空調制暖的效果又不算好,徐未晞覺得蓋著十斤的大棉花被子都不暖和。
人在被子里打顫,那不是一般的后悔,為什么沒有把電熱毯子給鋪上去
一整個晚上,徐未晞的被窩都沒有暖熱,第二天一早,加絨背心,打底衫,毛衣加羽絨服,徐未晞把自己裹得賊厚,然后偷偷上街去買電熱毯子。
冬天鋪電熱毯子火氣很大,而且具有一定的危險性,陳玲一般都不會允許一雙兒女鋪這個。
過冬,全憑著一身的正氣。
裹得嚴嚴實實的徐未晞騎著小電驢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村,村口坐著一堆閑來無事嘮嗑的大媽,和聚眾下棋的大爺。
那誰家姑娘啊怎么裹得那么嚴
多大啊干什么的有沒有男朋友
啥,這是老徐家陳玲的閨女,那小乖乖女呀,咦,都長這么大了呀真快,老徐走了也有十年了吧
當時這小姑娘才上初中吧
工作好像是干殯葬的,和死人接觸的那種
咦,咋干了這行是不是不太吉利。
可不是嘛,她那弟弟,因為她都坐輪椅了
徐未晞騎著小電驢早就溜了,對于村口老大爺大媽們的議論是一點都不清楚,她也沒想到,回來不過一天的時間,她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
集市上熱熱鬧鬧,砂糖橘都是論框賣的
徐未晞買了雙人電熱毯,雙控開關,一米五乘一米二的,那沒辦法,單人的太小,鋪了跟沒鋪似的,還是雙人的更舒適,